“三弟,并非二哥人胆,只是真的感觉很危险。你们想想,要是这事情那样好做,枯北盗会容咱们沾手?”
三弟无法反驳,沉默行船几米,他咬牙道:“杀几个人而已,不行咱们屠了那村子,带着百姓冒充书院学生人头去领钱,又不必要一定惹那书院。枯北盗要是敢不给钱,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况且枯北盗也了,只需注意书院里的一位秀才即可,咱们在秀才手下逃生的经验还少吗?”
一言之中,完全不将百姓当做生命,随意可定生死。必然是一个心狠手辣之极的大盗,十有**,会是江面上几大盗贼中一支。
抚摸宝马的大哥道:“咱们这辈子杀的人够多了,还是少造杀孽的好。我们去看看,有没有机会,要是没有,那就撤,要是有机会……。”
“嘿嘿……”两个兄弟笑起来。
船靠岸,江风吹的树叶沙沙响,有几只虫叫声,青蛙对它们失去兴趣,忙着挖洞,准备过冬,倒是叫它们叫的越发嚣张。
下了船,一行弟兄跟着老大前进,他们双脚裹着布,走在地上基本没声音,那匹白雪飞烟很通人性,更是一响动也没有,喘气都很轻。
果然是一批好马,老三贪婪的看一眼。
没走多久,它们就到了此行目的地,大匾额挂着“应天学堂”,四个字在月色下反射月光,看的清清楚楚。
弟兄们在书院不远的树林待命,老大很不舍下马,将马匹交给一位水盗保管,并再三叮嘱一定要心伺候。那表情,只怕连他自己老婆,他也没那么照顾的好。
三人身手极好,轻轻松松越过围墙,到了书院后院。
此时夜深人静,所有学生都应该睡着了,老师们也大多该入眠,他们三人才这样大胆子敢翻墙进入书院。
世界上可没有哪一个书院好闯,何况此地还有一个秀才,幸好不是主修射科,要是遇上精通射科的秀才,那就是一场悲剧。
三人走了七八米,进入一扇门,发现前方居然有灯火,这一下真是吓的魂飞魄散,以为被发现了。老三脚用力打算逃命,闹出多大动静也顾不得了。
老大沉稳抓住老三,微不可查的摇头。
意思是咱们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