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则恭听细想:“学生知错。”
这句话的很整齐,莫非是经过排练的?
夏弦指着刘英道:“刘英你出来,带我去找你家长。”
家长?刘英很快反应过来指的什么。没等他动身,门口就传来李堂言的声音:“夏秀士,我们已经到了,倒是免去你跑一趟。”
夏弦回过身,可不就是李堂言一行。他稍有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可能是当着人家老子的面,训斥他儿子。
他身后跟着四五人,一身发白的衣袍,历经风雨的裸露皮肤。看起来像是老农,但身上有浩气波动,应该就是所谓的隐士。
“夏秀士训的好,这子在家不听话,也到了该管教的时候。”陈道河叹着。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陈舟是二子,几乎没可能继承家业,因此他放纵,不想让大哥误会。他的心思自己都明白,只是委屈了陈舟,毕竟是自己亲生的,如今见到孩子寻得名师,一天改变比一天大,对这个秀才,他不免敬重起来。
“这位秀士就是精忠报国的作者?”
问话者是隐士之一。
此人满脸风霜,看起来有七八十岁,一位劳苦过度的老人家:“生毕青锋,寻夏秀士大名而来。还望你不吝赐教,能否一那个五线谱。”
一把年纪,他一口一个生,将夏弦雷的不轻。
“是极是极,这两天你昏迷不醒,可把咱们急坏了。”
现在话的人看起来和老者有些相似,大约是父子。
他们父子做代表,代表着在场剩余三人的心声。
五线谱,他们都精通音乐,感觉到这将会是一场巨大变革,有可能是乐者重新崛起的契机。
夏弦不慌不忙道:“几位秀士有意,可以留下来,咱们慢慢探讨。五线谱也非我独自完成,仅仅是我和李太守之女,外加,外加左姑娘一起,人手不足,其中有诸多不完整处,还需要大家共同努力。两位秀士精通音乐,不妨多留一些日子,也好将五线谱查缺补漏。”
“那还等什么?咱们现在就讨论。”
急不可待的父子两人就差没拿刀逼着夏弦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