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表现出对秀才的尊敬,对知识的敬畏。秀才,最低也是执掌一村的官员,被南国正式收录。论地位,平民见需躬行,童生见需呼某某秀士。
即便夏弦现在没有通过秀才考,现在也可以被称为夏秀士,地位高出他们两个等级。纵然是王斌有百分百把握,这一次可考上秀才,现在见到夏弦也不得不低头敬称。
“夏弦……夏秀才,你我的确很久没有好好谈过,只是,”他举起地契道:“但是你我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你们辱我欺我骂我笑我,那些我都不愿意记起,也不想追究。我想,这里,是他们留下给我的,谁敢,烧它?”
“地是我的,便你是秀才也管不到我如何处置,怎么?你想对抗南国律令不成?”
士兵们在朱队长命令下收了兵器,他摸摸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反正湿了全身。还好还好,没打起来,不然我队长,真的扛不住这责任。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夏弦怎么处置——夏弦可是乾龙城百年来唯一一个自己领悟秀才者。
夏弦上前一步,王斌就退后一步。他被对方身上带着的浩然正气压迫,无法承受,只能不断退后躲避。
“多少钱,你出个价,我买回来。”
“你想买?”王斌嘴角露出阴狠笑容道:“那行,拿十万两黄金来。”
“你是抢劫?”左寒烟一身泥水染脏裙子,指着地契道:“上面写,只用了十两银子就买到的地方,怎么值十万两黄金。”
“雪姑娘……”
“我叫左寒烟。”
“好吧!”王斌耸耸肩道:“对于我来,这地方就值十两,对于你们来,十万两可是很便宜的。”
“十万就十万。拿纸笔来。”
机灵的弟子跑回屋子拿来纸笔,顺便搬来桌子。
“你想干什么?”王斌紧张的问道。他生怕夏弦发疯,以文章削弱己方,加强那群少爷,打起来己方是会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