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我没兴趣,”王斌展开地契道:“我是来收回自家的土地,怎么?”他嗤笑一声“官家还能强占土地不成?”
朱队长头皮都像是被揭下,刺痛刺痛,他咬牙道:“执行公务暂用,此地封锁,请明日再来。”
王斌指着那群从门后伸出头的少爷道:“他们去得,我就去不得?什么狗屁倒灶的道理。所有人给我向前,拆了所谓的‘应天学堂’。”
王家人真的胆大包天,他们也不出手攻击,否则就是袭击军队的罪名,而是一个个和士兵胸口胸口,扛着对方前进。
士兵们本想给这些人好看,不料刚接触,只觉得大力袭来,将自己推的向后,便是他们用尽了全部力气也不行,照样被推的差倒下。
有几人被推倒在地,一个王家的仆人不屑道:“我还以为乾龙的士兵有多么精锐,不过浪得虚名而已。”
“叮叮……”
刀剑碰撞声连绵不绝,士兵们红着眼,怒火到了极致,拔出武器随时准备出手杀人。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何曾被人如此嘲讽?论力气,他们不是这群人对手,真要开战,区区四五十人,不够他们杀的。
“住手。想造反吗?”朱队长压制住士兵们的冲动,两个眼睛都要气的瞪出来。
随着一的推进,士兵被挤倒了又马上爬起,大部分都摔的脸上淤青。
左寒烟从发晕中醒来,踉跄起身,十指在地上扒拉,拉出深深指印,她不断摇头,她喃喃自语,不知些什么,最后忽然叫道:“王斌,夏弦要成为秀才了,你不怕吗?”
秀才?
王少脚步略顿,四面看看,江面大雾不断,有几分常人升儒的感觉。他仔细的观察后笑了:“有人晋级秀才能引动如此多的浩气吗?”
“回少爷,当年鲁夫子晋升夫子的时候倒是有这么多的浩气出现。至于秀才,这个,大约是没有谁能引动这么多浩气的。”
王斌毫不在意的指挥下人道:“火油。”
一个个陶罐被他们砸进书院,刺鼻的火油味吓的书院内少爷连忙逃命。这是要放火烧了书院啊!王家真是狠。
“准备火把。”
朱队长再也忍耐不住,最后警告道:“执行任务,若是再咄咄逼人,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