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刺客完这个字,还来不及潜入水中,寒修射拍出船桨牵扯对手,五指如鹰爪,狠狠插入他脑中直接揭下他头盖骨,那人惨叫着,大脑暴露在外,畏惧之极将双手覆盖在头,想要将手作为头盖骨,保护大脑。
这个场景太血腥,夏弦不忍直视别过头去。
寒修射哈哈大笑:“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号江十三盗,谁又知晓,枯北盗乃是乾龙王家的私兵?夏弦,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王家要你的命,我就先要这些人的命。”
即便是仇人,他们也死的太惨,夏弦已经念不下去这一首临江仙,他看见寒修射再次杀死一人,那人被开膛破肚,内脏“噗通”掉进水中。
剩下的三人慌不择路,完全放弃了刺杀,抑或是掳走夏弦的想法,死命往水下钻。
但是,身为号江十三盗之一的寒修射又怎会不通水性,他跟随两人潜入水中,江面潮水汹涌,呼号依旧,仿若从没发生过什么。
船飘摇着顺江水下流,夏弦捡起一支船桨,使劲往江岸划。
上辈子曾在旅游区划过船,粗通行船的他无法抵抗天地之威,即便用了全力,还是不能阻止船向下。他很疑惑,寒修射不过随手划船,为何却能保持船的姿态,不受江水影响。
夏弦很努力,累的气喘吁吁。老翁自称故人,修的是“射”之一科,身手矫健,武力高强。但记忆中完全不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也罢!谁知道你是谁?我连父母长什么样都忘记了,怎会记得你?”
飘摇的船,他坐在上面,就像是乘坐一艘暴风雨中的纸船,命运一不受掌控。
江岸,
一柄白伞,上绣花红牡丹,伞盖下是颜若彩虹的姑娘。风吹来,雨被伞盖遮挡,却遮不住她身子,紧贴身子的淡绿衣裙被风吹,似乎有大力拉着她,将要把她扯上天,做那不食烟火的仙子。
花伞下,那是左寒烟,她看江面烟雾蒙蒙,雨滴轻抚,船儿诗情画意。这些都不是重,重是船中那个人,他顺江而下,似乎要离自己远去。
“不要?”她蕴然长叹:“难道不许完美,留不住的,终究留不住。”
将伞一丢,她就要跳下水里,去救夏弦。
“师母,不行啊!不能跳。”
刘英狠狠的抓住她,她冷声道:“我有肺痨。”
此言吓的刘英一屁股坐倒水里。肺痨,那是会传染的病,无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