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叫了七八遍,两帮人还是打的不可开交,夏弦无奈的走到战场前,只听陈舟怒道:“少爷管他是谁来了,我老子来了也不行,今儿个不弄死姓刘的没完,老师又怎么样?少爷一并打了。”
刘英比较狡猾,他斜眼看到夏弦,“哎哟哎哟”惨叫,只顾防御,却不出手攻击,被打的极惨,可博取不少同情分。他一边挨打一边叫:“老师救命救命,陈舟要打死我,您快救我啊!陈舟要连您一起打……。”
“你叫啊,使劲叫,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这话的是真熟练啊!想必陈大少没少这一句。夏弦满头黑线,恨不得叫这两个子长跪七天七夜,他清清嗓子:“今天……”
一块砖头飞来,擦着夏弦的脸飞过,差将他砸的满脸桃花红,他怒道:“都给我住手。”
没人理他,陈舟瞟了一眼道:“老师你别管,这事情我和他不死不休,今天非倒下一个才算完。”
罢继续撵着刘英猛捶。
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夏弦怒气高涨,调动胸膛内唯一一丝浩然正气叫道:“谁敢动手?”
简直和大晴天打了个霹雷差不多,震的这些大少耳中轰鸣,不由纷纷停下动作,看向老师。
“好啊!怎么不打了?打呀!陈舟,你不是要弄死刘英吗?弄死他。我看着。”
夏弦这么一,偏偏没人敢动手,个个垂下头颅,像是一群斗败的公鸡。
怒不可谒的夏弦拍着手掌道:“没算白来,看了一场精彩的大戏。”
“老师,什么是大戏?”
夏弦一瞪眼,问话者缩下头,脸色涨红。
“你们想过没有,要是打死打伤别人,你的父母需要赔偿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