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说的是剑绝世,还是持剑的男人绝世,或许是都有吧。
“你说这是‘落樱流’?嗯,不错,虽说这名字是外人取得,但却也着实地切中的精华。‘敌如盛之樱,虽繁多然每击必中,中之则落’。贴切,实在是贴切!”
有了寺岛守义的这句话,“落樱流”这个流派算是正式成立了。
虽说修行者只有端木赐一个人而已......
端木赐轻声说,“其实源君做的也很不错啊,身陷万军却势不可挡,硬能冲杀出一条血路。”
寺岛守义缓缓地摇头,“一味冲杀不过是猛将的资质,能够举重若轻的才是名将啊。”
危月点头表示受教。
寺岛守义又问,“端木君准备何时开设道场?我一定前去捧场!”
端木赐摇头笑道,“我只不过是一名大学老师而已,只教文学,不教剑道。”
“那真是可惜了。”寺岛守义的口气颇为遗憾。
他是真的觉得很可惜。
危月顺着这个话头问道,“不知老师准备什么时候重开道场?据学生所知光在东京都就有很多人想拜入老师的门下啊,只是奈何老师封刀多年寻不到门路,如果老师肯广开门墙,拜师者一定会多如流云的。”
“吾老矣。”寺岛守义摸摸自己花白的眉,“像我这种经历过东京大轰炸的老家伙又能再活多久呢?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一副硬朗的样子,可实际上生命已经衰竭了啊。万一在给徒弟授课时半路死掉了,那我岂不是误人子弟?”
危月诚惶诚恐,“还请老师不要说这样丧气的话!老师一定可以生命长久的!”
“哈哈——”寺岛守义大笑,“只要‘北辰一刀流’可以在我手中继续传承下去,那我就是虽死犹生,身体上的消亡又算得了什么呢?只有精神才是永恒啊!”
“前辈真实豁达啊!”端木赐诚意赞叹。
刚刚寺岛守义说他曾经经历过东京大轰炸,那可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这么算起来他最起码也有古稀的年龄了,在这样的年龄中居然也可以挥得动刀剑,而且还可以和年轻人缠斗,实在是老当益壮,值得钦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