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赐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他心意已决,所以他拾起筷子,轻声说,“菜凉了,快吃。”
……
……
“陪你回日本?不行,我不去!”危月难得一见的表情语气正经。
“为什么不去?”端木赐在他的办公桌前坐下,“日本是你的祖国啊,这么久不回去你难道不怀念那里的樱花吗?”
危月冷冷一笑,“如今已经是四月,东京的樱花早已凋零,现在去赏樱,恐怕连满地的落樱都看不见。端木君如果真的想赏樱,那明年的春天还有机会,今年就别想了。”
端木赐起身,身子压过办公桌,做出威压的姿态,“去不去?”
“不去!”
“果真?”
“果真!”
端木赐又坐了回去,“态度这么坚决?”
要说危月的性格秉性端木赐也是十分了解,那是属于“水”一样的性格,所谓“水一样的性格”的意思就是随波逐流,随遇而安,虽然偶尔也有汹涌的时候,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平静的。所以对于危月现在的这副“拒坚决绝合作”的罕有姿态,端木赐也是有些惊奇。
“端木君,难道你忘了我为什么来中国吗?”危月的神色忽然有些哀婉。
“哦,对。”端木赐恍然大悟,他差点忘了这茬!
危月为什么来中国?
是为了逃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