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年纪最长的邱笃礼迟疑着问,“苏老师,你这是……”
“我想喝酒!”苏舞雩突然。
楚心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什么?”
“我,我想喝酒!”苏舞雩一字一顿。
确认自己没有幻听的楚心宿连忙唤过侍应生,让他们再拿一件啤酒来,原先的那件早就喝完了。
接下来的事清超乎大家的预料,平日里经常端着一副“生人勿进”的面孔的苏舞雩,居然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似乎是想要灌醉自己。
大家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觉得任由她这样喝是不行的。可规劝的话还没出口,苏舞雩就一个冷眼过来,骇得众人连忙闭嘴。
这么个喝法哪怕是酒神也要醉了,何况是平常日子里绝少沾酒的苏舞雩,不过两三瓶后,便瘫软在了餐桌上,留下了三个愁眉苦脸的男同事——
“这……这怎么办?”结结巴巴问话的是楚心宿。
“要不然……送宾馆?”回答很迟疑的是邱笃礼。
“不行!一个烂醉女孩就这么单独送到宾馆里太危险!”果断拒绝的是端木赐。
楚心宿挠挠脑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总不能就把苏老师撂这吧?就算要送她回家,那也要我们知道她家住哪啊!”
邱笃礼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眼睛在端木赐和楚心宿身上打转,最后定格到了端木赐的身上,“要不然,就让端木老师收留她一晚吧。”
“不行!”端木赐断然拒绝,带让一个烂醉女人回家,怎么想怎么不合适,何况家里还有一个管家步瞳熏……
遭到拒绝的邱笃礼貌似认真的分析道,“我家里有老婆有孩子,所以带苏老师回家肯定不成。楚心宿那子虽然人品可以,但太花花,让他看着苏老师,我不放心。”
楚心宿“……”人品可以和人太花花在你口中是怎么完成辩证统一的……
“而端木老师你,人品端方,让人很信得过啊。而且我们现在既不能送苏老师去宾馆,也送不了她回家,难道我们就让她这么露宿街头?端木老师,你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邱笃礼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