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天残地缺又几度打回来。
鏖战中,地缺插嘴说:“孙老九,别犹豫,杜百川非死不可,广日子收的狗屁弟子,要问谁罪不至死,别人尚且罪不至死,唯杜百川该死!”
宋鹏无语,心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杜沐晴泪眼朦胧看着孙盘子,意思是,九爷爷何不成全我?给杜百川一个痛快!
唰的一声,天帝宝玺破空而至,落在杜沐晴手上。
包厚道的声音伴随着:“操!龟孙不肯借,好,我老人家借给你,动手吧!”
杜百川自嗟自叹:“宿命啊宿命,敌人终究是敌人,打蛇不死随棍上,放虎归山终为患,杜沐晴,我当年不该留你呀……”
说来也怪。
天帝宝玺在杜沐晴手里,冥冥之中像是有神灵相助,半点重量都无。
风雷云画滚滚荡荡,地缺说:“孙小九,包厚道就爱弄这些玄玄乎乎的小把戏,其实,他哪有什么正经本领?如今,孙小九,你的本领在我们之上,完全有能力把包厚道揪出来,何必让他暗中放臭屁?把他揪出来……”
祭台上空,一会儿广日子占了上风,一会儿格列拉夫又占据了上风。
谁也耐何不了谁。
广日子急了:“天残、地缺,你们别斗了好不好?先助我斗杀格列拉夫,如何?”
天残说:“没看老子忙着吗?”
地缺说:“广日子,老子偏与天残斗,你奈老子何?再说了,凭什么你说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