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碰瓷的龟孙是个大男人的话,不用提醒,包圆早上手了。
包圆强行把肥毛摁下。说万一失手把碰瓷的婆娘打死、奸死就坏了,再说了,她没文化没教养,咱们可是有思想,有道德,有理想的好男儿,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犯不着,穷山恶水出刁民。
杜沐晴是来唱白脸的,问题是。对方不接茬,杜沐晴没停下开导:“姑娘,我们真的有急事,他撞了你是他不对,我们负全责,要钱我们给,要去医院我们马上安排,但是,咱们别在路上现眼。”
那女子目不斜视,嘴里的词千篇一律:“可以。你们只要证明他真的姓包,我就放你们走!”
杜沐晴表示无奈:“包,快点的吧,证明一下你龟孙姓包。”
包圆压着火。掏出身份证:“好好看看,看仔细了,看看老子是不是姓包?把眼珠子擦亮点!”
“啊……你……真姓包……真叫包圆……”那女子盯着包圆的身份证,眼睛放光彩,即时惊声尖语地叫着:“是了,是了。您就是包小太爷?我可等到你了,包小太爷,我在这等了你三天了。”
得,这下轮到包圆晕菜了。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等了老子好几天?几个意思?
漫说是包圆了,就连杜沐晴与肥毛也惊的呆了。
对此,女人的第六感作崇了,杜沐晴脑海里的第一念头是:以前没显示,一结婚全显出来了,这还用问?肯定是包圆当年欠的风~流债……不过,杜沐晴观察到,那女子仅仅有些吃惊,决无半点精神病患者特有的精神恍惚症状,要是昔日的相好,包圆岂能不认识?
然而,即然是这事,倒也不能排除这女人的姐姐妹妹曾经被包圆始乱终弃过,要不凭什么找麻烦?
杜沐晴细细一想。
不对。
找包圆的麻烦,至少应该去西安,或者去山西,怎么在这燕赵大地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