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对面有人阴不阴、阳不阳的哼上了:“花雪杀,我知道你这个小妮子有些手段,方运年轻气盛不知深浅,该教训,可是,怎么说方运都是我的手下,你杀他,那就是公然向我老人家挑战了。”
方雨洁镇定自若,话说的冰冷彻骨:“不服天,我知道你不服老天爷,同样也不服任何人,你该不会认为童圣消失了,我花雪杀便对付不了你了吧,好笑啊好笑,不服天,你未免太天真了!”
包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真相:“方雨洁,你真的是花雪杀?”
方雨洁转过头来:“有什么问题吗?”
包圆说:“没问题!”
方雨洁目光环顾一周:“没问题,没问题你在这扯什么蛋?”
包圆只好不再开口,心说你娘!
不服天,名字叫不服天,性格同样不服老天爷,他冷眼盯着花雪杀:“花雪杀,说来说去你都是个小妮子,本事再大也是站着撒尿的……我知道,这段时间童圣莫名其妙消失了,呵,就凭你一个小妮子想保护包家小杂种,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不服天从来不对包家小杂种,圣仙祖感兴趣,我老人家只想要这尧庙山的宝藏,花雪杀,认相的快快离开,如若不依,休怪我不服天不讲情面。”
包圆骂上了:“****祖宗,你才是狗杂种!”
不服天话说的恬不知耻:“狗杂种是人生的,龟孙王八蛋也是人造的,包厚道留下你这么一个小杂种,我不服天可没给老天爷造王八种,我老人家可活百十万年,何必再造乌龟王八蛋……”
包圆顺着话骂:“那是你没种!”
不服天显然没有太多的耐心:“花雪杀,你也看到了,你可以杀一个方运,可是,我的手下你能杀干净吗?”他又指着包圆说:“包家小杂种,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这批宝藏吗?我想,即便宝藏到了你手,说不定明天就归谁谁某某,与其这样,不如交给我不服天来打理,你认为呢?”
包圆涉的险不算少了,哪一次不是险中带险?
包圆何曾怕过?
刀砍脖子,不要说留不下疤,就算能留下疤,又有几个意思?
包圆大叫一声:“九爷,上!干死这个龟孙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