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包圆幡然醒悟,论起来走地仙是拜在了地仙鼠门下,虽然个个都知道老鼠不是他们祖宗,但是耗子、老鼠这类词话要忌口,很多走地仙都会在家专门给老鼠备一个五谷宝函,香油盅敬老鼠,来吃的老鼠越多越安全。但是万万不能讲老鼠的坏话,否则就是盼自已出意外。
上到顶的时候,根藤突然像弹簧似的猛的一弹。
包圆像长熟的果子似的往上掉,紧接着落入一个柔软的地方,到处是粘液。
包圆大声叫苦,感情这便是食人树的嘴,张小天没去拉他们,看着他们哈哈大笑:“老包,几个情况啊,这位兄弟的衣服哪去了,你对人家干么了,就算这没人,你也不能扒光人家衣服吧,好歹给人家留条小内内啊,你看你把人家撕成什么样子了,哈哈!”
“去你娘的,这些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憨蛋兄弟的衣服能被我撕烂吗……?不不不……不是老子撕烂的……不不不……是豆腐太岁撕烂的……”包圆越紧张越说不清了。
本来,斗嘴贫舌的功夫是包圆、肥毛、平四贵、宋鹏四人的强项。
眼下落到树嘴,一着急便处于下风了,反而越描越黑。越讲越像是自已扒光了雇佣兵的。
“搭把手啊,你他娘的就准备眼睁睁看着老子死在这啊!”包圆愤愤不平的说。
“慢慢上来吧,这颗食人树啊我刚喂过,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吃人!”张小天哈哈大笑。
包圆好不容从树嘴里爬出来,立时便觉有点意思了,这洞顶有唐古拉山那种特殊的引力。难怪张小天倒坐着能潇洒自如,也开始感六盘山的神墓与唐古拉山的神墓有着某和联系了。
包圆走近张小天,狠狠的拍了一下张小天的肩膀,把树胶往张小天身上糊,边糊边说:“孙子。你乍不跑了,我看你撇下老子跑的挺欢实啊,跑啊,继续跑啊,你回来干嘛了,雇佣兵兄弟上,打他个吃饭拉屎颠倒不清……”
“嗨,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所以赶紧回来了,已经失去好多同学了,再把包爷丢在这里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这同学又不止那三十六个,把高中的、初中的、小学的、学前班的都一股脑的画死在六盘山里,哼,你也会有恻隐之心,老子怎么听见像牲口放屁似的啊……”包圆得理不让,反正他感觉自已死过几回了。屁股上的疼还在呢,大不了与张小天同归于尽。多大个意思,有什么了不起的。
“干嘛老是免免针锋相对呢。何必呢!”张小天一脸委屈。
“哼,这算轻的呢,防着点吧,前面遇到井,或是遇到河,或是拿到石头,你就等着报销吧!”包圆气哼哼的说,止了止又说:“不过,在你临死前,你得把撇下老子的事儿给一个合理的交待,不得少于一千个字,说话不能有停顿,不能间歇,不能编造,说,你给老子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