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到外面女人的尖叫声跟男子的欢呼声,他才终于憋不住,起身踹了一脚旁边的单个沙发里:“你以为我是不高兴你撒谎说胃痛?”
“叶慈,你是不是玩的很开心?告诉我,既然刚刚看我靠近的时候一再的躲闪,为何又在别的女人围着我的时候假装胃痛?只是因为好玩?”
他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对她刚刚的表现甚是不满。
见她咬着唇垂着眸不再说话,见她眼泪在眼睫上挂着就要掉下来,他的愤怒愈演愈烈:“告诉我,你只是好心的帮我解围,还是存心要耍我玩?”
他弯下身,平日里她最喜欢的性感的手指捏着她的肩膀几欲捏碎的力道。
她疼的差点抽泣,他终于怕了,怕她再真的犯了胃病:“小慈,你走不到我的身边来!就连让我走到你的身边去都那么难吗?”
他的声音一再的压低。
就这一回儿,就像是一高低起伏,澎湃又不适尔雅的音乐。
她的心狠狠地颤抖着,连同着她的身子也再承受不住的颤抖。
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过脸庞,她没有想过那么多。
此时,他像个成熟极致的男子,而她,在他的眼里,那么的幼稚,年轻。
仿佛回到小时候,她也会因为别人抢了她的一个玩具而不高兴很久。
却没有去抢回来,看到就多看两眼,看不到了,就不想了。
她的心,他有些捉摸不透了。
她从澳洲回来,并且一回来就去老宅,真的只是为了看儿子?
如果一直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今天早上她在他怀里那些看似很轻却那么重的话,难得真的是因为一个噩梦把她吓的?
吓的说了口不对心的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