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不生气,只是嘿嘿的笑着。
“你……气死我了你,你怎么搞的,那男人都在会所里左拥右抱了你还要跟他在一起?他睡你这么久你得到什么好处过吗?除了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你什么都没有,到现在没名没分的跟他住在一起,你知道人家外面人怎么说你吗?你还笑的出来?”
“哦?外面人怎么说我?”住在他那里!
她突然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你真是顽固不化,真的不知道吗?两个人明明已经离婚两年多了却又鬼混在一起,打着爱的名义做些抬高自己名气的蠢事,你们俩现在在一起,大家说是蠢不足惜,所总有一天你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容丰那样的根本就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你之所以有今天,都是托了家里的福气,还当自己是有真本事连男人跟事业一起把握了!”
刘楠气恼,说了又后悔,但是,不说又憋得慌,她是替小慈叫屈,这些人明显太过分了。
说话一点根据都没有,这就是市民们的看法,什么人都有。
在大多数人看来,一个女人之所以能在生意场上站住脚,若不然就是靠家里,若不然就是靠男人。
小慈现在已经被容丰踹了,离婚了,还要住进他的房子里,就算他们俩什么都不发生,大家还是会说她是tian着容丰的脚趾头才还站在这个位置。
毕竟,孩子是容家的,她又是净身出户。
而且是她走了又回来,是她自己搬进去那个房子里。
所以,传闻再恶劣好像都情有可原。
而她听着这段话,竟然心里刺刺的难受。
江彤一直在旁边,听着这些话难免替小慈叫屈,却什么也没说,跟她这么久,江彤也学会了察言观色再动作。
“所以说,你要不要考虑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