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她冲着外面说一句,正在考虑客房里干不干净,前阵子公公婆婆是她这些日子最后一波客人。
他笑,然后转头看向客厅里。
空荡荡的。
静悄悄的。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如果他就这样走了,她的房子里,就真的如刘君所说的那样,冷清,寂寥。
这几个月她一个人在这里,不知道是怎样度过。
想起裴彬说她去医院,吃安眠药,他又不知道,那些个受伤的夜晚,她自己怎么去的医院。
他就那么靠在她门口的门框,垂着眸静静地想着些什么,然后又起身,抬手敲了敲她的门:“我走了!”
她吃惊,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刻却从床上迅速的弹了起来?
他要走?
她站在床旁边就那么傻傻的一下子仿佛心脏停止了跳动。
没有声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突然心脏又剧烈的跳动,他真的走了?
脚底下像是有什么黏住了,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好不容易到了门口。
她竟然不敢给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