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的皱着眉看他,然后转了身走到玻幕前望着下面。
什么都看不清,高楼下的街道,车流,人群,什么都看不清。
只是她的心在咯噔咯噔的疼的厉害。
“所以说这世上现在最爱我的人或者已经只剩下他一个!”
她难过的低头看着手上戴着的那枚戒指,不自禁的笑了:“这枚戒指是在你新开的店里买的,他看我手上一直空着,说不符合我这个结过婚的女人的气质。”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跟她并肩站着:“那我们的结婚戒指呢?”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对他说:“去了d市我就摘下来了,你不知道我每天看着那枚戒指就会……很难过,而且后来得知,全城甚至全国前世界都已经知道我们离婚,我还戴着它做什么呢?在家里放着!”
“可是你答应过我!”他那么执着。
她转头看着他:“容丰,算我求你,放过裴云一码,给她点教训就行了,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我就答应过她会给她一条活路,‘别人还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吗?’”
原本的执拗的喊声突然变得冷漠清淡下去,后来也轻的只有身边的人才听到。
“我的无情你早就见识过了不是吗?”
“那你还找我回来做什么?”她执拗的对他大声问。
“谁知道呢?也许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她一下子站不稳,身子靠在冰冷的玻璃上,他转了头往外走:“你不用管这件事了!”
他人走了,办公室里一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木讷的走到不远处的沙发里坐下,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觉得自己这么挫败。
这样的求他……
也罢,反正该做的她都做了。
裴彬打电话过来:“事情办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