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氛围里她缓缓地开口:“我不知道!”
那是真的,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什么时候回来。
只是无限的悲伤。
想起分手时的情景,其实,她很长时间都想回来看一看,但是另一个自己又在告诫自己,同样的错误,别犯第二次。
“爸爸的寿辰妈妈那么求你你都不回来,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吗?”
他淡淡的声音问她,两个人就像是在聊一些家庭琐事,没有争执,没有起伏。
她只是望向他在的地方,却只是平视着前放。
“我当时就在想,既然你如此绝情,那么就都早死早托生吧!”
从此谁与谁都不再相干。
她的心一荡,才不自禁的抬头看他,他的脸上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他的心情是好是坏。
可是那几个字,却又那么绝情。
她知道,他肯定是伤心了的,而且伤他的,就是她。
“可是你这次为什么会回来?就因为我一句除非你回来求我,否则就让那父女进监狱?”
他突然转头看着她,情绪稍微激动:“难道那父女俩三番五次想要拆散我们你却可以放下,对我……你竟然这样狠心!”
他总是说她狠心。
所以她是真的狠心。
她的心在剧烈的抽痛着,像是被剧烈的阳光给烘烤干了,鞭子在抽打着那烤干的心脏的时候,那种疼,无法形容。
“你把我说的……”她哽咽了,虽然苦笑着,那几个字,从喉咙眼里发出来,那样艰难:“像个禽兽!”
他低头,然后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又一口,就算她说自己是禽兽,他的心却解恨不了。
“叶慈,我是真的恨你!可是你总是这样?不是胃痛到医院就是失眠,让我连恨你都不敢再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