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把眼睛给模糊住,滚烫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在想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只像是要把自己这些日子来的思念都哭出来。
就算每个深夜都会哭醒,都会责备自己的狠心,但是,都不够。
可是,或许此生她都再也没有机会补偿那个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怎么会不爱他,十月怀胎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哪有人不爱!”陶微赶紧安抚着说,不敢再责备。
小慈抬眼看着妈妈那认同她的样子,然后跟着妈妈点头,娘俩像是傻瓜一样的又抱在一起。
“那天去的时候小丰正好去出差了,没见上。”
陶微又说,小慈也已经安静了很多,只是点点头:“没事,见不见他都没关系,我现在见到你们了才是最重要的!”
那个男人,谁都不要在跟她多提,那是她心里的痛,却深深地埋起来心里最深处,谁也不能去揭开那道深埋的痛。
下午她去办公大楼,陶微就在家里给她打扫卫生,就连叶董事长也要跟着当清洁工。
夫妻俩在女儿的卧房里发现了大量的安眠药,都吓的够呛。
陶微又翻了下抽屉里,还有许多空了的胃药瓶子。
“这可怎么是好,要不要去医院打听下?”
陶微担心的问。
叶董事长也紧张的皱着眉:“她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医生也说要食疗还重要,我看这次我们先住下来多住段时间先帮她调理一下,你看她这几个月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陶微点点头:“也好,就住一阵子,我也想她想的要紧,一下子回去我还不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