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丰也不说话,他不管长辈们之间在闹哪样,他现在只想看着她才能安心。
于是坚定的拿开妈妈抓着自己的手,什么都没说就执拗的推开产房的门走了进去。
她的双手抓着床头上的两个把手,手背上青筋都要暴露出来的样子。
她紧咬着牙关用力把宝宝生出来,尽管头发也湿了,脸上也湿了,但是她就是不叫一声。
他甚至没有勇气走过去,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医生把孩子从那里抱出来,然后把脐带剪去。
之后……
他就那么木讷的走了过去,她在生完的那一刻就累的清醒不了,他到她面前站着,看着她似是要睁开眼却又无力的样子,只是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额上。
明明要累死了,却在他的手要抚摸她的那一刻扭转了头,任由眼角继续被眼泪打湿,她就那么静静地合上眸,什么也不想。
听着医生说是个王子,八斤八两的那一刻,她终于忍不住抽泣,却抬手堵住嘴,任由自己把手咬破也不哭。
或许是坚强习惯了?
为什么要这样坚强?
她突然恨自己。
恨自己总是这样任由别人伤害了却假装无所谓。
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爱人,她一向尊重的婆婆。
没有一个人是对她没有戒心,没有防备,没有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