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才忽然记起还有那么一档子事情,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总不是裴云也要来吧?”
他也是一愣,心想,今天晚上一家人来吃饭,不会是为了兴师问罪?
听老妈说裴云好像伤的不轻,他心里有了想法,自然就会有了策略,看老婆大人有些费神,穿上内衣后走过去抱住她,对她柔声道:“不用担心,万事都有我在前面给你摊着路!”
她抬眸看他:“这话还算中听!”
然后相视笑开,他又忍不住低头去吻她,她也毫不小气的转身与他拥抱着缠吻起来。
接吻,此时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很甜!
很温暖!
晚上书记家果然一家人全都到齐,就算裴彬都来凑热闹,容妈妈张口说一句:“小丰,给你伯父伯母把酒倒上!”
容丰倒是没摆什么架子,以前也不是没倒过,论起来是晚辈,应该的。
阿姨把红酒寄给他,他就起身给书记跟书记夫人倒了酒。
“我也给叔叔阿姨满上!”裴彬也站了起来,拿过容丰手里的红酒瓶,这样看来,倒真像是两家晚辈互相给长辈倒酒。
但是其实原本是想借着这杯酒让容丰道歉。
这样以来,有些人的心事就没有得逞,谁知道裴云也来凑热闹,一瘸一拐的站起身到容丰跟小慈身后:“我也给哥哥姐姐倒上!”
小慈低头沉吟一声,哭笑不得,这哪来的这般客套,哥哥姐姐……
容丰的薄唇成一条直线,看不出他的心情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