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么矛盾!他若完全不管,便会冷血得让人觉得心寒;他若去管,我心里又不舒服得很。”安言轻轻的低语着,打开车窗,让那风夹着雪迎面而来。
夏晚皱眉看了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度,良久,直到那雪花打在她的头上,融成一粒粒水珠时,夏晚才沉着脸强行将车窗升了上来,沉声说道:“别吹太久了。”
“恩。”安言轻应了一声,伸手将车载电台的声音调大了些后,便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让车里的暖气和歌声里同样无可奈何的情绪将自己包围起来。
…………
最近常无言相对
彼此安静电话两边
思绪飞啊飞啊飞到从前
你我初识热络季节
常聊啊聊啊聊到深夜
怎么说也不觉累
是不是每个爱情都会
走到很难交流的局面
别人又是如何如何面对
力不从心这种感觉
…………
夏晚侧头看她,头发上的雪水因为车内的温度,正快速的往脸上、脖子上流去。
他轻叹了口气,将车子迁到一边,拿出车上的备用毛巾帮她将头上和脸上的水仔细的擦干净。
“夏晚,你恋爱过吗?”安言突然睁开眼睛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