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成绯不安的看着他:“难道他想将安言塞回给宁远?”
“若安言身在其中不懂也就罢了,偏偏你置身事外也看不懂了呢!”方然看着成绯不禁摇了摇头:“慕城用离开,bi安言将一部分心思放回他身上,而在见宁远时无法专心;bi安言看清楚宁远只是过去,他才是现在和未来。”
“安言会吗?”成绯轻挑了挑眉梢,不确定的说道。
“会!”方然伸手揉了揉成绯的头,接着说道:“人对过去总会有许多的不舍和不切实际的幻想,只有当过去走到眼,他才会知道,过去的事情,永远回不来。”
“慕城自己有了经历,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而他们这一个月的相处,怕是慕城对自己在安言心目中的地位也有了一定的信心才是。”
“以我对慕城个xing分析来看,他对自己看中的人或事,都不会轻易的放手!而他用的策略,也说明他对安言上了心,所以不是强迫、不是粗暴,而攻心!”
“所以,你放心吧!安言本就比你聪明,只是这道坎有些难过;而且慕城对她开始撒,便不会容她游走。”
成绯看着他头头是道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知道了,我的心理大师!那个慕城也真够腹黑的,这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呢,咱们家安言可就要被他圈起来了。”
“他可没我的运气,我老婆这条大鱼比安言那条大鱼好钓多了不是!”方然看了一眼成绯,哈哈大笑起来。
“哼,你尽管笑吧,哪天我闷了可要游出去透透气。”成绯不以为然的笑了。
方然腾出一只手拉过成绯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夫妻俩儿相视一笑,车子平稳的往前开去。
……
“少夫人,是这里吗?”车子停在‘小城旧事’对面的停车场,王永回头问安言。
“是这里。”安言点了点头,下车后对王永说道:“慕城还安排你别的事情了吗?我这里时间会长一些,你不用等我。”
“少爷回来前,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接送少夫人,少夫人尽管去,我在这里等您。”王永在车前站得笔直,认真的对安言说道。
“好。”安言低头轻笑了一下,转身往对面走去。
上午十时的阳光,依然灼热得让整个地面都发烫。而三层楼的‘小城旧事’,自屋顶蔓延而下的绿色爬墙虎一缕缕、一片片,似是随意又恰到好处的搭在外墙的每处裸露之处,与外墙的红砖相互为衬,在这三十几度的烈日下就静静的立在那里,显出一股子低调的独特来;就似这闹市独剩的一处安静所在,不仅看着沁凉舒爽,更显出沉静自在的气度。
安言轻轻吸了口气,提着包的手下意只的握紧了些,缓缓踏上进门的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