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惠的母亲不由掉下了眼泪,说道:“你大伯正在请白玛为你爸祈福呢,”
苏小惠的嘴就翘了起來,埋怨道:“妈,你也是读过书的人,这些封建迷信你也相信吗,”
苏小惠的母亲就落下了泪,道:“不信又有什么办法,那些大医院一点方法都沒有,就算是住在无菌病房里,你爸的腿还是在腐烂,”
这时唐风走了过來,叫道:“阿姨好,”
苏小惠的母亲一愣,看向唐风,这个穿着哈尼长袍的少年怎么一嘴的普通话,和自己的女儿一样。
苏小惠放开自己的母亲,笑道:“妈,这是我为爸请來的医生,他是个中医,医术可厉害了,妈,咱们赶紧去找爸吧,”
苏小惠的母亲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能去,”
然后她对唐风笑道:“进來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苏小惠道:“妈,爸爸的身体本來就不好了,现在又把他抬到了山上,万一再有个感冒发烧什么的,只怕……只怕……爸爸就……”
苏小惠的母亲听了这话,不由也是着急了起來,道:“我……我去找你大伯商议一下,”
说着,苏小惠的母亲就往门外面走去。
村落中血缘关系亲近的人住的都很近,沒过一会,一个穿着哈尼老人服饰的老汉就走进了院中,想來应该是苏小惠的老伯。
苏老伯对唐风异常的客气,走到院落后,立马朝着唐风走來,握了握手,操着浓重的乡土口音,憨厚的笑道:“欢迎唐医生來,”
唐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说道:“大伯你太客气了,我和小惠是朋友,所以我是您的晚辈,”
苏老伯憨厚的笑了笑,牙齿很白,想來是喝山泉水的缘故。
苏小惠走过來,道:“大伯,我爸爸在什么地方,我想请唐医生去看一看,”
苏大伯想了想,说道:“等等吧,等白玛为你父亲祈福完毕再看吧,”
苏小惠撅了撅嘴,但是他的伯父和她的父母不同,苏小惠的大伯在他们家族有很大的权威,而且这个老汉沒上过学,对于哈尼族的传统有很强的依赖心理,对于“白玛”更是有无上的信任。
白玛,就是哈尼族宗对于巫师的称呼。
苏小惠看了眼唐风,唐风暗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