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的自尊心受了打击。说道:“我只是个正常的男人而已。”
黑暗中。莫言沉默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随即她小声道:“唐风。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的第一次必须留给自己的丈夫。”
莫言红着脸说出这话。她更希望听到唐风回答说。我愿意做你的丈夫。可是唐风沒有。
唐风听了。心里一痛。身上的浴火也消退了一小半。他说道:“你做的对。是我太禽兽了。咱们休息吧。”
莫言“恩”了一声。心底有些失落。随即“扑哧”一下笑出声來。
唐风不解的问道:“你笑什么。”
莫言低声道:“沒事。只是想起那个做‘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笑话了。”
唐风郁闷了。无奈道:“大姐。你能不能不要撩拨我那本就不坚定的良心了。”
莫言轻笑了笑。然后身体稍稍离开了唐风一些。
唐风把胳膊伸到莫言的头底下。温柔的说道:“枕着我的胳膊。睡吧。”
莫言“恩”了一声。幸福的闭上了眼角。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哪里还有昔日的冷傲之色。
戴了九年的冷傲面具。终于扒了下來。埋藏在心底的苦难。也终于有人和自己分享。莫言此刻一身的轻松。一脸的幸福。无尽的安全感涌向这个女子。她就这般。枕在唐风的胳膊上。沉沉睡去。
绵长的呼吸声响起。对于莫言來说。睡一个踏实的安稳觉。是很难得的。
唐风侧头。看着黑暗中熟睡的莫言。心道:你睡的倒挺踏实。可是大姐你想一想我的感受好不好。
唐风委屈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鼻子。叹道:原來我也能当柳下惠的。真是悲哀。
莫言呼吸时起伏的胸膛就不时的触碰到了唐风的身体。柔柔的。软软的。热热的。唐风的心就又骚动起來。他的手不禁朝着莫言的胸前落下。
就在唐风的指尖将要触及到莫言的胸部时。唐风慌忙收手。然后轻轻的打了自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