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大事,”唐风略微有些焦急的说道。
夏火那头的电话就挂断了。
十分钟后,唐风便已抵达了广济堂,或者叫原广济堂,因为此刻,这幢小楼,只剩下了残垣断壁,除了那粉尘石灰外,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火药味。
唐风下了车,看到这副场景,不禁捏了捏拳头,他向着广济堂后方看去,那里正围着一堆人。
就在唐风刚下车,一声摩托车的轰鸣声便已传來,一亮银白色的雅马哈摩托跑车,“吱嘎”一声停在了唐风的身旁,接着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女子走了下來,人比花俏,正是夏火。
夏火把头盔扔到了车上,然后朝着唐风看了一眼。
看到夏火,唐风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一些,毕竟,广济堂毁了,夏火还在身旁。
二人一起向着那堆人走去。
众人闪开,露出了里面一个被火烧的面目焦黑的尸体。
唐风的心一下子悲痛起來,是三毛子,那熟悉的身形,正是豪爽大方的三毛子。
这时从远处本來十几个人影,看到三毛子的身形,那十几个人竟是扑通扑通的跪了下去,接着连滚带爬的爬向三毛子尸体旁。
正是那十三个农民工,三毛子从棒槌沟带出來的十三个农民工。
十三条汉子沒有哭天喊地,只是强忍着泪水,爬在三毛子身旁,一双双黝黑的皮肤上爆出条条青筋。
唐风的心有些痛,他能够救得了这三毛子第一次,却是救不了第二次。
就在前一日,唐风还戏称三毛子的命是他的,可是沒过一日,果然,三毛子就因为唐风而丢掉了性命。
唐风看向张铁柱,嗓音有些沙哑,道:“张铁柱,这是怎么回事,”
张铁柱一身的药材渣滓,显然他來之前正在调试药材切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