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唐医生,你不会是刚才故意把我们大伙迷晕,然后和你女朋友……那个了吧,”说着话的是个青年小伙子,很显然,他经常和他女友野战。
唐风慌忙摆着手,说道:“哎,哎,你们可别乱说啊,我和夏火,那是房东与房客的关系,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病人们纷纷“哦”了一声,道:“原來是学浪漫满屋啊,”
此时已是半夜十二点多,以后來的病人就不多了。
趁着这个时候,张铁柱和飞毛腿、包皮等人终于能歇一歇了。
飞毛腿拿起毛巾,在自己的青龙纹身背上擦了擦,嘴里道:“我草,真累,比砍人都累,不过心里真他妈爽啊,”
包皮也是道:“是啊大哥,我心里也很爽啊,”
张铁柱扬起巴掌,在飞毛腿和包皮头上各拍了一下,道:“以后在广济堂跟着唐医生,少提砍人这两个字,”
别看这张铁柱平日里腼腆,不过他可确确实实是名硬实的退伍军人,教育起飞毛腿、包皮等人,就如同教训中学生流氓一样。
唐风笑道:“好,你们都辛苦了,等过完瘟疫期,你们每个人都有丰厚的奖金,”
张铁柱带着欢天喜地的飞毛腿和包皮去休息了。
唐风则到病房里转了一圈,然后就这般和病人一起躺在了病床上,打起了盹。
一股香风袭來,是已休息过的欧阳雪起床了,她拿着个毛巾被,轻轻的为唐风盖上,然后便乖巧的坐在了唐风身边。
唐风心里微微有些感动,能得到这样女子的垂青,该是多大的荣幸啊,可是唐风知道,自己心里还装着一个夏火,割舍不掉的龙女夏火。
一夜便这般过去了。
第二天依然是忙碌的一天。
更多的病人汇聚到广济堂,甚至不止是金陵市的,周围无锡、常州、徐州等地,也有病人开着私家车往广济堂前來诊治。
热火朝天的不止是广济堂,还有长江制药厂。
就在山寨版的香囊纷纷登陆市场以后,长江制药厂生产香囊的布料给换掉了,换成了印着带有“广济堂”字样的布料,而新生产出來的香囊,则全部堆放在仓库,等待明日全部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