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很多中医也发现。夏枯兰这种中药材的价格猛的窜上去了。
这也很好理解。夏枯兰并不是一种常用的中药。所以一直以來。产量都不多。价格也不高。
但是这个夏末。夏枯兰的用量突然剧增。再加上夏季末正是夏枯兰的采收季节。却偏偏遇到了连日的暴雨。导致夏枯兰的产量骤减。
更为重要的是。有河北、河南的种植户反应。就在瘟疫來临的前一天。有人大肆搜购夏枯兰。据说搜购了十几辆车。也就是将近三十吨的夏枯兰。
原本八元钱一公斤的夏枯兰。价格就这般蹭蹭蹭的往上直翻。一直跳到一百元。还沒止住势头。沒办法。供不应求啊。一百元一公斤。还买不到。
当然。这件事情唐风并不知情。而在广济堂后院的姬无良。却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看电脑上夏枯兰的价格走势图。然后又平静的离开了。
三毛子盯着电脑屏幕。不由一阵的惊讶。夏枯兰是由他的那十三个兄弟收购的。所以三毛子最清楚不过。原本是八元钱一公斤收來的。现在却是已经涨到了一百多元钱一公斤。
短短一天。三十多吨的夏枯兰净增加了近三百万元。
一天时间。挣三百万。这就是大商人的气魄吗。
三毛子不禁看向姬无良。却发现姬无良只是平静的看向广济堂的远方。
三毛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和姬无良根本不是一路人。或许。姬无良从來就沒有把这三百万放在眼里。更或者说。他的心胸里。装的是整个轩辕国。甚至整个世界。而不是这区区三百万。
日落月升。
随着黑夜的降下。唐风忽然发现一个问題。那就是前來就诊的患者中。突然多出了很多穿着病号服的病人。
唐风不禁向其中一个病人问道:“郝玉亮。你怎么穿着一身的病号服就跑过來了。”
这郝玉亮明显有些喘不过起來。他正是接到表哥建议电话的那个隔离患者。
郝玉亮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我……我是从二附院的隔离病房偷跑出來的。”
“偷跑。”唐风不由一阵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