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风也不想为难这些人。只是简单的闪躲。然后一脚一个。轻轻松松的把这几个卫生局下属给踢出了广济堂。
这一下赵鼎元可看不下去了。他大张着嘴巴。不相信的看着唐风。道:“你……你敢拒捕。你……你会武。”
赵鼎元已是语无伦次。
鹏飞在一旁暗笑:这个白痴。现在才看出來对方不好惹。
这时一开始那大妈又大叫了起來。道:“这家伙是个坏蛋。他要带走唐神医。他想要害死我儿子一家人啊。我给你拼了。”
说着。这妇女就上去撕扯赵鼎元的衣服。
赵鼎元伸手格挡。于是就碰到了不该碰的部位。
那妇女突然大喊道:“你还敢耍流氓。局长耍流氓了。”
跟着妇女一起前來的两个老汉一听。立马上去。对着赵鼎元就撕扯起來。新來的这一伙人正烦躁不安呢。看到打了起來。也纷纷脱了衣服。冲上前來。嘴里喊道:“为什么要带走唐神医。凭什么乱抓人。去了医院就送隔离病房。死了也不让收尸。你们这群卫生局的王八蛋。是不是看我们老百姓好欺负啊。”
鹏飞见势不妙。枯瘦的手掌一挥。带着自己的三名下属。上了警车就走了。他可不愿趟这浑水。
赵鼎元的属下看到自己的领导被群殴。一时间走也不是。拉又不敢。便只能站在广济堂的院子里。看着自己的领导被群情激奋、而又不明真相的观众给围殴。
一番撕扯过后。赵鼎元的大盖帽已掉落在地上。他头上那几根异常珍贵的头发。也是被揪掉了三分之二。只剩下几根迎风飘舞。
赵鼎元好不容易才挣脱撕扯。一边心疼的捋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喊叫道:“好。你们等着。唐风。你小子有种。”
话音未落。赵鼎元腰间的手机已是响了起來。他按下接听键。竟然是省卫生厅打來的。
“老赵。疫情已经全面爆发。你们金陵市是个最危险的城市。一定要做好防范工作……”
赵鼎元呆呆的环顾四周。茫然道:“真……真的是瘟疫。”
话筒里传來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道:“老赵。你怎么回事。这当然是瘟疫了。现在最少已确定级别为四级。你一定压做好防范准备。因为这场瘟疫來势十分凶猛。很可能会在短时间内达到最高级别。六级。”
赵鼎元茫然的挂上电话。沉默了半晌。方才挥挥手。带着自己的下属。灰头土脸的钻进了车里。一溜烟的离去了……
唐风看着赵鼎元远去。冷笑一声。上次庭审时这赵鼎元就一肚子坏水。想要吊销唐风的行医资格证。现在他又想來查封广济堂。看來。自己和这个赵局长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