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马小石的眼圈红了。沒经历过战场生死情的人理解不了战友之间的感情。
石头娘也吃了一惊:“您就是刘团长啊。我们村从來沒來过什么大人物。我去叫族长去。上午给你置办酒席。”
刘天凌赶忙拉住了她:“婶子。我们这是來看望战友的。你要是这样我们立刻就走。”“娘。别忙了。团长我了解。你杀只鸡。随便顿点菜就行了。”马小石说。
“好。好。”石头娘出去忙了。院子里的一只大公鸡遭殃了。
“黑石头。回來这几个月还适应吧。”刘天凌问。
“都还好。原本在家里的时候附近许多的混混都欺负我。现在复员回來。别说欺负我了。我瞪他们一眼。他们就害怕吧。”石头说。
“那你可不许欺负人啊。老兵的荣誉不许践踏。”
“团长放心吧。虽然我当兵总共才几个月。但是学到的东西一生都用不完。抚慰金、复员费都发了不少。其实部队更需要钱。我们私下里都知道。团长经常为了军费的事情一想想一个晚上。其实向我这种情况完全不用抚恤费。你们不用把我当做残疾人看。我能行。”石头说。
“是。你才二十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想吧。我比那些牺牲了的战友好太多了。现在我在镇上小学做门卫。一个月拿两块大洋。和原來军饷差不多吧。不过我不想干了。每日里沒什么事情。就是早晚的接接送送村里的孩子们。接送孩子我捎带脚就干了。”
“那你打算做什么。回來种地。”刘天凌问。
“种地肯定不行。咱们这山里地少的吓人。不过山里草多。我想养牛。我家有十多亩荒滩。在那里可以建牛棚。”马小石说。“好吧。路还是要你自己走。只要是走正路我们都会支持你。沒钱沒关系。可以申请贷款。”
马小石又站起來立正:“是。谢谢团长。我要把学校门卫的工作辞了。留给上年纪的人干。我不是废人。我要自己创造自己的生活。团长说的对。当过兵的人。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