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长猛抽一口香烟:“所以战区司令部指示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把王子凯拉拢过來。为党国尽忠效力。”
鲍团长接着说:“师座。灵峻山敌占区三百多百姓不远千里。主动登上门來参加独立团。这让卑职深感惭愧。”
张师长也叹口气:“有道是。得民心者的天下。这正是党国之悲哀。”
鲍团长又要说什么。忽见小茹推门而进。
一看小茹过來。鲍团长起身告辞。
小茹说:“师座。独立团条件差。让您受委屈了。”
张师长说:“委屈谈不上。只是相隔数年再次见到你。内心深感愧疚。总觉得对不起你。”
小茹淡然一笑:“说心里话。茹菡从來沒有怪怨您的意思。既便是您欺骗了她。那也是善意的。您沒必要为她过不去。从今天起。干脆忘记那段经历。就当什么都沒发生过。”
张师长用力甩掉烟蒂:“都怪那个老妖婆。”
小茹轻叹一声:“她现在还好吗。”
张师长苦笑一下:“从峤南调防滨海沒多久。便租一栋小楼独居了。”
小茹感到惊讶:“那您身边有沒有陪伴的。”
张师长回答:“茕茕孑立。形影相伴。”
听过此言。小茹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忧伤。
张师长突然问:“茹菡。你打算在独立团扎根吗。”
小茹深沉地点点头:“这儿才是真正的人生归宿。”
张师长凝神不语。右手从衣兜木然掏出香烟。
小茹接着说:“午饭后您就要离开圈子岭。茹菡不打算为您送行。因为面对您的离去。她会当着大家的面伤心难过。甚至为您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