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随后喊來小茹和小刘,将张师长一行引领到独立团会议室。
玉梅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懑:“王子凯,赵副团长一针见血,他们是拿独立团当炮灰,难道你就这么甘心吗,”
山子漫不经心地喝口茶:“玉梅,其实你沒看透,拿独立团当炮灰只是张大炮走的第一步棋,可以肯定,下一步更险恶,”
赵大年愕然:“说说看,”
山子接着说:“首先,张大炮利用军援做诱饵,拿独立团当炮灰,替国军守卫苏北防区,最终拉独立团投靠国民党,”
玉梅一听这话更來气:“既然看透险恶,为什么还要顺从,”
山子咕咚放下茶杯:“真沒想到,独立团的大才女居然如此糊涂,现在我來问你,沒有他们的援助,我们是不是照样打鬼子,手中的每一件武器,哪一件不是用战士们的生命和鲜血换來的,”
玉梅若有所悟,两眼闪烁着明快的亮光。
赵大年说:“王团长,你的动机沒有错,但是军中无戏言,既然答应共同防御,这就意味着独立团有义务替他们守护防区,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山子侧头望着赵大年:“这话说到点上了,假如不是共同防御,我对他们的军援压根就沒兴趣,什么是共同,我出一兵,你出一卒,这才叫共同,如果只是我方出兵,这说明他们背信共同防御的承诺,我们就象往常一样,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不会让张大炮挑出任何毛刺,”
听罢山子的解释,玉梅情不自禁,当着赵大年和小梅的面,从山子的肩膀上狠拍一把:“无赖,”
山子说:“对君子讲道理,对小人耍无赖,这才是处世之道,”
赵大年接着说:“不过你要的码子太狠,怕他们难以接受,”
山子淡然一笑:“生意场上有一句老行话,买卖要精,要价要狠,就算被人砍去一半,你还赚大头,”
说到这,山子从小梅手中要过记录,一字一句地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