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年问:“啥事。”
夏雨腮颊一红。下意识压低嗓门:“这儿离团部太近。说话多有不便。往前走一会再聊。”
走过一段距离。夏雨说:“赵大哥。昨晚夏雨失礼。特來向您道歉。”
赵大年说:“刚才姜政委解释过。沒必要心里去。”
夏雨问:“您去哪。”
赵大年回答:“去工地。”
夏雨接着问:“什么工地。”
赵大年接着说:“这是内部机密。不好对外公开。”
夏雨轻叹一声:“赵大哥。请恕夏雨直言。在您的眼里。夏雨就像一个妖魔怪物。始终得不到您的好感和信任。真让人费解。”
赵大年窘促一笑:“夏雨。你千万别误会。在部队。纪律第一。任何个人成分都不能取代纪律。”
夏雨一时间思维闭塞。想不出合适的词儿继续感化赵大年。心中如同填满密不透风的棉团。既憋闷又发慌。
又走一段距离。赵大年突然停止脚步:“对了夏雨。你去哪。”
夏雨莞尔一笑:“沒事。就想陪你走走。消遣心中的苦闷。”
赵大年皱一下眉头:“夏雨。工地那边是禁区。外來人一律不准入内。听我的话。回去吧。”
夏雨说:“你骗人。跟赵团长一块。哪个敢阻拦。”
赵大年说:“你别不相信。沒有赵大哥开的通行证。别说是你。就算王团长的爹妈。也休想踏入半步。”
夏雨满脸娇嗔:“讨厌。就知道你说了算。还故意刁难人。真坏。快给开一张通行证。”
赵大年连摇三下脑袋:“这个更沒可能。错误比口头允许更严重。”
夏雨不依不饶:“那我就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