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赶往临水疗伤。是接受机关长之邀请。借疗伤之际。行个人之乐。
听文惠说完受伤经过。山子也叹口气:“我就想不通。放着好好的护士长不干。为何偏要开药店。这房子租的吧。”
文惠说:“上次來你就一再询问我。为什么自己开药店。当时沒好把真正的原因说出口。”
放下茶杯。文惠接着说:“自从盘尼西林被盗。陶院长受安藤唆使。千方百计排挤我。所以不得已而为之。因为沒有房子。店面都是租的。”
山子似乎在为文惠的辞职原因而愧疚。垂耷着头半天沒吱声。
文惠突然问:“对了子凯。听说香满楼发生枪杀案。城西哨卡被袭击。还有荣乐门被害的曹长。这些都是你干的吧。”
山子虽然沒有口头答应。但却点头默认。
文惠接着问:“这次进城又打算干什么。能说吗。”
山子说:“听说你受伤。心里老惦记。本打算來药店问个地址。去临水城看望你。沒想到回來得这么快。”
直到这时。文惠方才心动:“子凯。你说的当真吗。”
山子接着说:“不骗你。”
文惠终于绽笑:“子凯。有你这番心意。文惠死而无憾。谢谢你。”
小茹一听文惠的话渐入佳境。于是故意打岔:“团长。文姐有伤在身。不便久坐打扰。咱们告辞吧。”
山子果然听话。急忙起身站立:“文姐。因为事先不知道你回來。两手空空的。明天我和小茹再來看望你。”
文惠随即起身:“子凯。只要你來看一眼。文姐也便心满意足。请不要买什么礼物。记住了吗。”
山子未置可否。说一声再见。转身朝房门走去。
送走山子和小茹。文惠急忙走进卧室。
摇通一楼经理办公室的电话。文惠下令仓本安奈立即行动。跟踪一对正在下楼的男女。察其住处后立即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