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早饭。正是客去楼空的时候。小樱桃坐在圆桌边。与姐妹们说啦谈笑。胡诌乱侃。
平常的日子里。樱桃从不在迎客厅抛头露面。之所以出现在迎客厅。只因为心事在身。等候所要等候的人。
果然时辰不大。柿子慢悠悠走进迎客厅。
当着众人的面。樱桃迎上去用抱柿子:“大豆哥。你还找樱桃來的吧。快跟妹妹上楼去。”
杏子这边大声喊:“大豆哥。樱桃可是刮骨的刀。贪多了当心折阳寿。”
樱桃故意亲一口柿子的脸。转过身面对杏子呛一句:“馋死你。”
杏子骂:“浪样。牙都快酸掉了。”
柿子拉起小樱桃的手。一起走近前台:“老板娘。今天正好沒事。约樱桃去茶楼喝杯茶。回头一块吃午饭。请您开个价。”
老鸨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按半价收一百元地方币。
十几分钟过后。一辆黄包车停靠在日军大本营南大门。
望着小樱桃柳态飘逸的身姿。两位日军哨兵一齐招手迎笑。
走进便衣队院内。有人将小樱桃引领到魏肖峰的办公室。
魏肖峰正看一份卷宗。一看小樱桃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原本瘦长的脸拉得更长:“樱桃。你他妈发癫是吧。大白天跑到这里來。这不是成心给老子的脸上抹粪吗。快给老子滚出去。”
小樱桃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魏肖峰对面的椅子上:“这鬼地方又不是头回來。何必大惊小怪。马桶做棺材。臭了半辈子还装人。”
魏肖峰骂:“奶奶的。老子都快五十的人。总得要张老脸吧。”
小樱桃禁不住扑哧一笑:“我说姓魏的。看你床上像条龙。下了床就像死狗熊。敢情也是窝囊废。”
魏肖峰又骂:“别他妈乌鸦嘴。有事说事。说完了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