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声明的是,无论是有意欺骗,还是另有深层的不可告人的隐情,文惠对你的心依然是热的。
知道什么叫痴心不改吗,或许你从文惠的身上就能得到答案。
今天把药品和衣裳留给你的父母,哪怕几十年以后才收到,文惠依然茕孑一身,默默地等待着,等待着你的回音。
看完字条,玉梅的眼睛禁不住湿润了,至于这泪水是感动还是嫉恨,山子一时间迷茫惑蛊,不得而知。
抹去脸上的泪水,玉梅说:“子凯,明天你去县城,把真相告诉文惠。”
山子说:“这阵不是时候,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玉梅接着说:“最好再给支队写申请,要求熊队长批准你和她结婚。”
山子突然挑起眉头:“玉梅,你这话啥意思?”
玉梅反问:“你让我来啥意思?”
山子接着说:“你是政委,作为团长,应该让你知道,他的心里没有鬼。”
玉梅凄然一笑:“子凯,请你别误会,玉梅的话也是真心的。”
“乱弹琴,以后谁也不准提这事,快回宿舍休息去。”
一声逐客令说完后,山子一拳头砸在床沿上。
这一夜,玉梅和山子第一次尝到失眠的滋味。
凌晨四时,天色灰蒙,只听院门吱扭一响,卖货郎肩挑货担,贼头贼脑地走出二魔头的家院。
穿过南北小巷,卖货郎沿大街转弯东去,柿子和壮壮也从巷口走出来,悄然尾随在卖货郎的后面。
与此同时,大街对过的胡同里,旺旺撒开两腿,直奔王交通家中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