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黑衣人左右为难之际,突然从空港处驶來一列车队,这车队前方挂着联邦的旗帜,显然对方还是一位联邦官员,见到这列车队,一直被压着的黑衣人突然精神一震,原本还左右无措的黑衣人立刻挺直了身板,对萧瑀说道:“先生,我家主子來了,如果您想知道他的身份可以自己问,”说完,不待萧瑀回答就站立一旁,等待车队的停止,而车队这个时候明显是向他们这个方向行驶过來的。
这个时候,裁决梦娇秦玲三女也已经來到了萧瑀身后,看着慢慢靠近的车队,谁都沒有一丝惧怕,反而都站在萧瑀身后,一副看戏的表情,对此,萧瑀也是无奈,谁让自己是男人,这种事恐怕也只有自己來出头了。
车队缓缓停稳,黑衣人赶忙上前为一辆高级悬浮车开启车门,车门开启后,从里面下來一个体型肥硕的西方中年男人,在这个男人下车之后,对着黑衣人就是一声冷哼,嘴里道:“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还要我亲自出马,不知道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是,先生,”对于肥硕西方男人,黑衣人兴不起一点反抗的念头,甚至有些唯唯诺诺,而肥硕男人也不再理会他,而是转向车内道:“我的宝贝女儿,你要找的人我找到了,你看看是不是他们,”
应肥硕男人的声音,从车上又下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对萧瑀几人來说并不陌生,在不久前,梦娇还狠狠的给了人家两个大嘴巴子,又怎么会这么快就忘记呢。
“哦吼,麻烦來了,”裁决在萧瑀身后边笑边对身边的梦娇和秦玲说道,听到裁决的话,两女当然也知道确实是麻烦來了,不过这不关自己几人的事,一切前面有人扛着。
“就是他们,爹哋,就是他们,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他们,就是他们在飞船上欺负我,还打了我,瓦尔特那个窝囊废不但沒有帮我,反而还对我大吼大叫,甚至说要取消婚礼,都是因为他们,爹哋,替我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从车上下來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挨了梦娇两个大嘴巴加一脚的杰西卡,只是当时他们想的是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就好了,沒想到这女人报复心居然这么强,居然在下飞船后找人围堵他们。
“唉,看來少爷说的沒错,女人的心眼确实小,沒想到这个白痴被教训了不但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了,她老爹也是,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女儿自己往枪口上装,还真是跟那白痴一般傻,恩,华夏有句什么话來这,对了,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对父女就是典型,”裁决轻佻的说道。
“女人心眼有时候是小,但是却不像这个女人这么白痴,不过裁决姐,你说的还真对,这对父女可能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典型,不过好在他们不是华夏人,”梦娇也在一边娇声说道。
“好了,两位姐姐,就你们是成熟女人,我不是,你们心眼小,我的心眼不小,还有……额,两位姐姐,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我……”
“先看戏,等会再收拾你,居然敢说我们心眼小,哼,”裁决和梦娇几乎同时瞪着秦玲恶狠狠的道。
“切,还说心眼不小,为这点事你们就要收拾我这个青春无敌美少女,不是心眼小是什么……”只是秦玲这声嘟啷小得不能再小了,她可不敢再让身边的两位大美女听见,要不等回家就真的有罪受了。
其实两女真要听的话,肯定也能听见,不管她的声音有多小,除非她只想不说,只是两女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看戏上面,谁还会去逗弄这个小丫头。
肥硕西方男人,听到那个杰西卡的话,见到她激动地情绪,赶忙安抚道:“好,好,宝贝女儿,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要杀了他们,我为你办,只要你高兴,至于那个瓦尔特,不就是一个联邦中校吗,我马上让他连军人都做不成,宝贝你看上他是给他面子,既然他不要,那就让他变得一无是处,只要宝贝你高兴就好,”
“我去,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其父必有其女,精彩,真是精彩,”听到这父女两之间无耻的交谈,萧瑀怒极反笑,还为这对父女的精彩表演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