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欣本来是坐在况雨亭傍边陪她聊天,看到胡长青和陈雨珊过来了,便站起来让位了,并帮陈雨珊重新摆了茶杯,添好茶,这才走到胡长青一边帮他倒茶,神态大方得体,很是雍容。
她低声对胡长青说道:“菜都已经安排了,可以随时上。”
胡长青满意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上菜吧,谢谢。”
陈欣温婉一笑,点了点头,分别给陈侨和况雨亭添了茶之后,这才袅袅地走出包间,一身剪裁得体质地上佳的白色旗袍让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分外风情万种,胡长青心中不由一赞,不过赞的是卢月如看人的眼光。
胡长青见陈雨珊正和她妈妈低声说体己话,便只好找上她爸爸,说实话,比起温文尔雅的陈侨,他更喜欢和热情奔放的况雨亭聊天,和陈侨聊天,他总有种和他二叔聊天的感觉,很不自在。
陈侨抱着茶杯请泯了一口,笑道:“这个地方不错,我前几天还来过一次呢,省经贸局的王局长的局,老王当时可是很得瑟啊,说这里的位置多难定,哈哈,不过菜确实很不错,在江城来说也是数一数二呢,环境和服务更是上佳,过一段时间恐怕名声会更响。”
胡长青知道陈侨的言外之意,不过他也没有想到梅园可以这么火,他苦笑道:“现在的状况有些超出了预估,没有想到会这么火。”
他话一说完,门口边传来脚步声,门被敲了两下后,便被推开,在陈欣的带领下进来一群送菜的旗袍服务员,一会儿菜就摆好了。
陈欣没有随服务员出去,她到包间的一角将早已醒好的就分杯,酒是陈侨带过来的,是他的珍藏,波尔图的上好佐餐白葡萄酒,价值上百欧元。
待陈欣将酒杯摆在个人的面前后,胡长青笑着对她说道:“你去招呼别的客人吧,这里是自己人,不用你在这边了。”
陈欣双手收在腹间笑了笑,彬彬有礼地说道:“那好,我会留一个人在外边,有需要就吩咐。”
陈欣离开后,胡长青便站起来亲自分菜,很是殷勤,况雨亭吗,满意地笑了笑,不知道在陈雨珊耳边说了什么,让她娇羞地看了胡长青一眼,看得胡长青有些莫名其妙。
整个用餐的气氛很好,边聊边吃,不时可以眺望窗外夜色下的西湖隐隐绰绰的朦胧美景,以及远处灯火阑珊的昏暗城市轮毂,不远处的水中,一轮明月正随波晃动。
原来今日是月中,而且菜色确实上佳,特别是极具江城特色的河鲜,更是让没有来过的况雨亭赞不绝口。
半个小时后,陈侨用温毛巾擦了一下嘴巴,将最后一口酒一饮而尽,笑道:“好久没有吃得这么舒心了,可惜你爸爸和妈妈不在,要不然就可以两家人聚一下了。”
胡长青歉意地笑了笑,对陈侨和况雨亭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老头子不知道发什么疯,突然跑懂啊武当山去了,我也是下午才知道的,他还让我对叔叔和阿姨说对不住呢。”
陈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你爸下午给我打过电话,亲自向我道歉,太客气,来日方长嘛,不过你爸爸还真是个有大智慧的人啊,这个时机,唉,真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