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近门的位置等下需要布菜,虽然刘玉缺和龚天应关系紧密,但是相对于胡长青而言,还是亲疏有别,所以他一般恪守秘书的身份。
胡长青将手中的目录递给刘玉缺,笑道:“我才第二次來,只要管饱就可以了,交给刘哥吧,”
刘玉缺倒沒有推辞,拿起目录便翻了起來,一边和移步到他身边的那位负责点餐的女孩聊了起來。
胡长青看了一眼门口,便问道:“怎么王哥还沒有上來啊,”
龚天应正端着那位茶博士刚送过來的茶,优哉游哉地喝了起來,沒有理会胡长青,倒是刘玉缺,头也不抬地答道:“他家闺女感冒,他老婆带着小孩在这附近的儿童医院看病,他这不赶过去探望去了,”
胡长青对着给他端茶的茶博士道了一声谢,说道:“我说刚才迟下车一会儿,他就着急啊,”
对胡长青自揭其短的行为,龚书记只是斜了他一眼,表示无语,而刘玉缺则是头也沒有抬,想來应该是低着头翻白眼。
见两人的表情,胡长青也意识到自己出了洋相,不由有些燥得慌,对着龚天应不满地说道:“那个姓李的,到底什么情况啊,看你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肯定有内情啊,喝着我现在是三等公民啊,什么事都不让我知道,”
龚天应见胡长青开始耍混,正准备开骂,房门被敲了两下,便被推开,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衬衣的绝色丽人站在门口,一脸笑意地说道:“听说龚书记过來,我就过來打个招呼,”
当她的视线滑过胡长青的时候,笑意一敛,娇嗔地说道:“啊,长青也过來啊,怎么你提前打个招呼啊,你们在谈事,是吧,那就不打扰了,长青,等下到我办公室去一趟,有点事想和你聊一下,”
说完,女人变扭着娉婷的腰肢转身离去,留下淡淡的兰花香味,以及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胡长青他们三人对视一眼,都被龙雪琼这一气莫名其妙的寒暄雷德外焦里嫩,这个样子的龙雪琼确实沒有见过。
而胡长青心里则发寒,不知道这娘们想干嘛,一边的龚天应恢复正常后,便一脸不满地说道:“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胡长青满脸委屈地说道:“我和她就见过两次面,连这次三次,”然后对着对面依然神情有些木然的旗袍女孩问道:“你们老板是不是神经有些不正常啊,”
那个女孩听到胡长青的话,瞬间崩溃,手中的记事本跌落在地上,又忙蹲下去捡起來,结果头撞上桌子,又差点将想扶起她的刘玉缺撞到,刘玉缺则是在手忙脚乱间将自己面前的茶杯弄散了,顿时一片狼藉。
而看到这一切的胡长青,也差点崩溃了,因为这些是他一句话造成的,而更让他心生忐忑的是等下和龙雪琼的见面,他此时对那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深有体会,到这边來就担心遇到龙雪琼,沒有想到还是被她抓了个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