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进才听到年轻人的话。不由上前几步。急声问道:“你说什么。你知道罗迪是怎么死的。”
年轻人见罗进才拿着刀向他走來。不由有些惊恐地站了起來。说道:“大叔。你冷静一点。小声些。”
年轻人一站起來。罗进才便沒有继续往前走了。这几年他什么事沒有见过。刚才只是被年轻人突然透露出來的消息惊到了而已。但是现在年轻人突然站起來。他不由戒备地停住脚步。而他激动的心也慢慢冷静下來。
罗进才随意地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依然拿着菜刀。眼神审视地看着年轻人。问道:“你是谁。你來找我事干嘛。”
年轻人见罗进才退回到床边。而且神色恢复平静。不由松了一口气。说道:“大叔。我叫杨传良。以前在白云宾馆做保安的。罗迪出事那天我在现场。我想帮大叔一把。”
罗进才眼中精光一闪。脸色依然平静。不过身侧依然拿着菜刀的手却心有用力过猛而发白。罗进才拼命地压抑自己心中的情绪。问道:“你早干嘛去了。为什么现在过來找我。”
罗进才心中叹道。苍天有眼啊。终于有一个认证了。看來罗迪的冤屈终于有沉冤得雪的一天。若不是这几年看惯了世间的丑恶。让他总是保留着几分戒备。他一定会站起來情绪激动地走向这个叫杨传良的年轻人。
杨传良见罗进才情绪并沒有什么变化。眼中有些失望。不过转瞬即逝。神色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这些年良心受尽折磨。这近良心发现。这才鼓起勇气來见你。希望能够帮到你。”
罗进才眼中流露出一抹失望。有些愤怒地说道:“你走吧。满口谎话。”
杨传良有些窘迫地说道:“大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背景。以前我哪里敢出來说话啊。”
罗进才问道:“那你现在为什么过來找我。不要说什么良心发现。”
杨传良迟疑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似地。说道:“因为我发现这些年知道当年那件事的人都一一死去了。而且都是死于非命。所以。。。。。。”
杨传良说道这里。脸上尽是恐惧。有些无力地靠在墙上。罗进才深深地看了靠在墙上的杨进才一眼。心中对杨进才的话有几分相信。但是想到罗颖之前跟他商议好的计划。以及马路对边那两个监视的人。心里又不由有几分迟疑。但是他却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因为杨传良是这么多年來他唯一一个知道的现场目击者。而且按照杨传良的说法。他是被逼无赖才走出來对他说这件事的。
罗进才将手中的刀放开。对着杨传良指了指房间中的唯一一个凳子。说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