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后。便匆匆地离开书房。虽然现在对儿子满腔怒火和无奈。但是该做的调整现在必须马上动手。否则。一旦事了先手。他将会很被动。
黄天静静地看着书桌上的那枚镇纸。仿若根本沒有留意到黄世的离去。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兀地对着那枚雕琢成是自滚绣球的镇纸轻轻地说道:“权利真的是那么让人欲罢不能吗。值得你那么留恋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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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长青神色木然地坐在他爸爸胡安的身边。见姚叔领着几个服务员往桌上摆宵夜。不由想到被他丢下的陈珂。便低声对姚叔说道:“姚叔。不要忘了了我的客人啊。”
姚叔沒有说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摆好东西后便领着人默默地离开。胡长青看着满桌的菜。却不敢随意动手。以前一个二叔就可以吓得他老老实实。何况今天他老爸又被他弄得有些不在状态。
不经意间。碰到他二叔看过來的眼神。他眼神不由一躲。但是他二叔还是讲话讲了出來。说道:“一直以为你这段时间长进了。沒有想到做事还是这么意气用事。”
胡长青低着头说道:“我这回事给黄天给阴了。”
他二叔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爸的电话响了。放下电话。胡安淡淡地说道:“龙九死了。你舅舅等下过來。”
胡长青陡然听到龙九的死讯。神情不由一愣。他舅舅的动作也太快了。这么给力啊。他这话还沒有说出三个小时。龙九就死了。不过一会儿。他就想道了他爸的另一句话。
马上不满地说道:“干嘛呢。这是。三堂会审啊。我今晚差点回不來了。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啊。”
他爸胡安听到他的话。骂道:“你还有脸说。你给我闭嘴。”
胡长青被他爸一吼。马上做鹌鹑状。现在很少在他身上看到了的一些神情动作。都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了。让一边的胡延看得直摇头。觉得胡长青虽然在官场打熬了这么多年。不过现在还是带着孩子气。心里即使欣慰又是失望。一时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胡长青低着头瞟了他爸一眼。见他爸脸色如水。只是静静地自饮自酌。静静地品着茶。便不敢再随便开口。只是闷着头吃着面前自己喜欢吃的夜宵。
不一会儿。姚叔又走了过來。对胡安说道:“苏师傅说太晚了。就不过來了。想早点休息。”
胡安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便神色自若。看了一眼对面的低着头吃东西的胡长青。皱了皱眉头。便点了点头。问道:“陈沛什么时候到。”
低着头吃东西的胡长青动作一滞。看了他爸一眼。便又低着头继续吃东西。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如果说姚叔是他爸的左膀的话。那么陈沛就是他爸的右臂了。不过这个右臂却是见不得光的。胡家的发家虽然看起來干干净净。但是总会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每一个富豪的发家史都或多或少带着几丝血腥和阴暗。
而陈沛则是他爸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事的负责人。不过随着他爸慢慢退到幕后。胡长青已经后就都沒有见过陈沛了。之前听说出国了定居了。沒有想到还在江城。
姚叔说道:“快了。可能会跟龚局长一起过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