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斧接着一斧,萧玄站在那里眼睛越来越亮,时不时露出一番思索之色,那人每一斧都好象忽略了空间的存在,一斧下去往往看似刚刚挥动,那木柴已经被劈了开来。
萧玄可以肯定那并非单纯速度快便能做到,其中有对道的高深领悟。
“这位前辈对斧法的造诣好可怕,这只是劈柴,若他用来劈人的话,世间有谁能挡下这一斧?”
萧玄的想象并非夸张,甚至他认为此刻看到的东西,还不足以形容其万一,世间又有谁能挡下忽视距离的攻击呢?
就好比两人厮杀,一人只是单单挥了一下拳头,突然拳头便落到了对方身上,这等跨越空间,只有攻击的开始和结束,而没有中间过程的诡异攻击如何去防御?
越是发现这人劈柴的韵律,萧玄越加的不敢出言打扰,那人也似乎在刻意演示着每一个动作。
萧玄的思想渐渐陷入无数的思索印证当中,双手开始下意识的随那人的挥动斧头而挥动。
“不对,不是这样,我的速度太快了,可是攻击时不就是该速度越快越好吗?”萧玄一摇头。
“还是不对,太直了,那人攻击的轨迹并非一条直线。”
萧玄又是露出一阵不解,两者间直线距离是最近的,也是最快攻击到敌人的线路,哪怕羽化境强者在攻击时,也不会绕一个大圈,除非是要做到出奇不意。
然那劈柴人每一斧下去都没有规律可言,有时看似直线却以弯了一道弧线,有时又怪异的让人看不懂。
“是这样吗?”萧玄的心念每一瞬间都升起无法次,又在转瞬间被他印证后推翻,这一刻他如一具失魂的行尸走肉,不理会外界的一切,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日升,日落……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萧玄始终站在孤峰之巅,每日大部分时间皱眉苦思,偶尔会有一瞬间的惊喜出现在脸上,随即又陷入了更长时间的皱眉当中。
“应该是这样。”萧玄心中依旧在快速的思索着,眼前仿佛还能看到那人劈柴的动作,一幕幕的在回放着。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