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啊。好长的龙虾啊。”岳如梦的惊呼让郑少脸上是一阵尴尬。旁边的其他客人都一脸嘲笑地看了过來。“如梦啊。小点声。不用这么大声的。这种龙虾在这种场合是很平常的。”
“啊~你嫌我土了。你嫌我沒见过世面是吧。你嫌弃我了。”岳如梦立刻一脸不高兴地看着郑少。
郑少立刻举起手指。“我保证。我沒。绝对不敢。只是不用这么大声的。乖啊~”
李昊和沈娟在旁边听到两人的谈话。都是悄悄地一阵汗颜。而这个时候。蒋金这个寿星。还在化妆间里化妆。而其他客人便在大厅内自由活动。
來参加蒋金生日舞会的。非富则贵。大部分都是学校里那些有权势或是有钱人的孩子。像李昊这种纯粹算是另类了。不过既然來了这种地方。不管自己有沒有钱。出生如何。都不能丢脸。李昊是这么想的。至少不能丢了自己的脸。
李昊站在原地看了看场上的客人。大部分人手中都拿着一杯酒。轻轻地摇动着。看上去都很斯文。一个个谈吐文雅。看上去很是绅士。和对面的女人聊着天。而女人们则穿着性感。但是又不会很裸~露。姿态都很淑女。看上去一个个高贵无比。但是人人都知道。女人。无论她是王候将相的千金。抑或是名门显贵。家世再是显赫。身份再是高贵。穿着再是时尚。一脱光了。和贩夫走卒的女儿全沒有什么分别了。正是印证了一句话。女人脱光后都一样。
郑少想到这。笑了一下。岳如梦的小嘴又厥了起來。“是不是别的女人都比我好看啊。”
听到岳如梦的话。郑少更是调侃地说道“灯一关后。就算她们是母猪。那些男人也会把她们想象成张白芝的。毕竟女人都一样。”
“啊~你觉得我和她们一样啊。我在你心里一点也不特别吗。如果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是吗。”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说的好听叫无理取闹。说的不好听。叫沒事找事。
岳如梦的话。在郑少看來。实在是搞得他头都有些疼了。“如梦。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总之。我的意思就是。在我的眼里。你是最好的。你就像清晨早起的太阳一样。那么光鲜。那么夺目。让我情不自禁为你欣然泪下。”说着。郑少低下头。用手拼命地搓了搓自己的眼睛。眼眶立刻开始红润。硬是挤出了一滴眼泪。“梦~我爱你。”
岳如梦听到郑少的话。显然沒有被感动。而是愤然地说道“你才认识我几天啊。就爱爱爱的。你是不是以前都这么追女孩的啊。你们男人。就会花言巧语的。”
李昊和沈娟在旁边听到郑少和岳如梦的对话。只差沒把肚子笑到爆掉。再看郑少那一脸无语又郁闷的样子。更是觉得此刻的郑少异常可怜。
冷不丁身后却有人轻轻地喊道“李昊。”
李昊诧异地转过头。却看到两个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