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这样,那也不用比武招亲啊,谁知道打擂的是什么歪瓜裂枣,万一最后赢了的是个瞎的或者瘸的呢,那丞相老爷这比账岂不是算糊涂了。”
另一个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我看此事必有蹊跷!招婿招得如此匆忙,我看八成是丞相家的千金有喜了!这是要给那孩子找个倒霉的爹呢!”
“哎呦,你这么说,我怎么想起来几年前曾丞相家那档子事了!”
“你是说曾府千金大婚的事?”
“是啊,堂堂相府千金,嫁给了一个刚从天牢里放出来的死囚。结果成亲当日那男的还悔婚逃走了。要说那曾大小姐也真是可怜,还是黄花大闺女,就成了死囚的弃妇。”
混在人群中的曾青在这几人身后听了有一会儿了,起初听到这几人猜测冯家的事,自己还跟着幸灾乐祸,可谁知这几人说着说着竟说道自己身上来了。气得一声大叫,拔出剑朝着那几人身上好一顿乱刺乱砍,将几人衣服割得是破破烂烂,倒也没伤到那几人的皮肉。骂道“朝廷重臣的家事岂容你们几个石井流氓乱讲!也不怕传出去得罪了哪位大人,到时候小心挨板子,吃牢饭!”
这几人还当眼前男装的曾青是哪个大人家的随从,吓得已经变了脸色,曾青骂道“本公子今天放你们一马,还不快滚!”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几人连连作揖,连滚带爬的跑出了人群。
曾青使劲捏了捏拳头,“死木头,烂木头!本姑娘早晚要你好看!”
比武招亲开始,柳木期初只是在台下观看,只见半路杀出的一鹤发老叟接二连三的将前来挑战的人打了下去,擂台下的人说道“我知道,他是丐帮净衣帮的六袋长老!一大把年纪了,也不害臊。居然还来打擂台,妄想娶能做自己孙女的姑娘。”
老叟笑道“这比武招亲又没规定要多大年龄,高矮胖瘦。我既然打得赢,那丞相大人就不得反悔!我一大把年纪,既然开得了口叫丞相大人一声‘爹’,他又怎好意思做了出尔反尔的小人。”
台下骂声一片,柳木受不了这人再胡言乱语,一个飞身前去台上。“前辈一大把年纪,此处实在不是前辈该来的地方!”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难道就只许你们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娶妻生子,不许我这老头子一亲芳泽了?”
柳木冷哼一声,“前辈若是如此为老不尊,大放厥词,那就休怪晚辈不客气了。”
老叟一笑,“好啊!不怕死的就来啊!”
台下的人说道“只怕这年轻人是要吃亏了,这老头是丐帮六袋长老,功夫不浅呢。”
许是柳木不屑与这人过多周旋,亦或是老叟那些话惹恼了柳木,柳木招招攻其要害,丝毫没有忍让之意。不出几招,那老叟被打得连连后退,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子,好功夫,不知师承何门何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