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当地县令已经结案,说是屠户的弟弟为了家产将屠户杀害。那屠户的弟弟是个鞋匠,为人老实,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又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亲兄长呢。而且我亲自去看了屠户的尸体,尸体七窍流血,像是被高手用掌力打中头部而死,根本就不可能是被屠户弟弟杀死的。不过我倒是奇怪一个普通的屠户怎么会被这等高手所杀呢。”
柳木说道“照你所说,若是真的将那屠户的弟弟定罪,那岂不是要错杀好人了。何翼,你帮我再送一封信去清河县,就说此案疑点重重有待查证,先将屠户弟弟收监,不得用刑。”
何翼说道“大人,清河县并非咱们金陵管辖范围之内,只怕这县令也未必会听大人的。”
柳木说道“如此就等明日请夏巡抚帮忙吧。”
何翼说道“可嫌犯明日午时就要被处斩了,等夏巡抚派人到清河县的时候,只怕什么都来不及了。”
柳木起身说道“添油加醋,去马厩备马。何翼,你再随我去一趟清河县。”
二人快马加鞭赶到清河县的时候已经是亥时。柳木在县衙击鼓却被衙役驱赶,何翼说道“还不快叫你家大人出来。金陵知府要见你家大人。”
衙役打了个哈欠,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击鼓,我家大人早就睡下了。别说是金陵知府,就是当今丞相来了我家大人也没空。”
何翼见请不出知县,只得飞身跳进后衙。
此时赵知县正和姨太太在床上翻云覆雨,何翼拿着剑破门而入,赵知县大喊“什么人!”
何翼说道“我家大人深夜造访,劳烦赵知县去衙门口一见。”
赵知县说道“你三更半夜乱闯朝廷命官府衙……”
何翼听得不耐烦,只拔出剑放在赵知县脖子上,“少废话,不想死就快跟我出去!”
赵知县生怕何翼来真的,吓得急忙穿上外衣随何翼去衙门口将柳木请进衙门。
何翼说道“这位就是我家老爷金陵知府柳大人。我家大人怀疑清河县田姓屠夫被杀一案另有隐情,所以想让知县大人将嫌犯行刑日期延后。”
赵知县说道“虽然柳知府官位比下官大了几级,可本县并不在柳大人监管范围之内,只怕此事还不能让柳大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