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书房里有的是宝贝,随便那几个卖掉,再买个假的回来摔在地上,他以为我打碎了,也就不再追究了。”柳木心一横,如果说了实话,说不定这泼妇会放我一马呢!
俞婉然说道“你说如果爹知道了城南那些铺子是你的,或者知道了你把他收藏的宝贝给卖掉了会怎么样?”
柳木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哭丧着脸说道“祖奶奶,你又想怎么样啊?”
笑道“若要我不告诉爹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么?”
“你什么都听我的!”
柳木急忙点头,“行行行,什么都听你的!”紧接着又像拨浪鼓似的摇头,“不行不行!难道你让我□我也得听你的不成!”
俞婉然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无聊到和你玩那些恶心的把戏吗。”
俞婉然在房里看书,忽听有人敲门,打开房门只见柳木站在门外,手拿一把折扇,一身锦袖白色长衫,发髻梳理的要多利索有多利索,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俞婉然,“娘子!”
这一声娘子脱口而出,吓了俞婉然一跳,只见柳木一板一眼的说道“娘子!你看今日晴空万里,风和日丽,不如我们二人出去走一走吧!”
“去哪?”
“只要娘子开心,去哪都好!”说完又吐了吐舌头,暗骂,我怎么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呢!
二人走在街上,柳木跟在俞婉然身后,一脸殷勤的假笑,手上还举着折扇一个劲儿的扇风,乍一看还以为是跟在娘娘身后的小太监呢。“娘子,咱们先去绸缎庄挑几匹合适的绸缎,做几身衣裳,再去茶庄挑些上好的茶回来,然后再去挑一些大气华贵的金器,之后去张记酒楼尝一尝他们的招牌菜。唉唉唉,娘子慢着,小心前面有石子,别崴着脚。”
俞婉然说道“你不是最讨厌白色了。”
“我是不喜欢白色,不过我觉得娘子你也许会喜欢这种颜色的衣服,所以我就穿白色了。”
一牛车停在路旁一酒楼门前,车夫将车上的货搬了进去,那牛正巧拉了一坨牛粪!车夫回到车上赶走了牛车,那坨牛粪就挡在了路中间。柳木见状忙说“娘子,你先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扫清道路!”说完眼睛一瞪,两个箭步冲进了旁边那家酒楼里,“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