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真的方炯峙,不可以不可以!”沐若君奋力喊着,挣脱着,可是却被方炯峙桎梏的更加的激烈,狠狠被他高举着手压在头,她看着方炯峙很是可怕的眼神:“原来女人这么容易就可以怀孕,呵呵,真的不可思议,那就更爽了。知道柳睿纯为什么生了个怪胎吗?在她最难受最不舒服的时候,我吩咐下人给她用药了,毒药,可以致胎儿畸形的毒药,孩子不会死,但是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活着,生下来的时候,很可怕也不会存活,坏女人,她怎么配跟我生孩子,我要她那么痛苦就是让她得到该有的报应。你呢?想要怪胎,还是现在被我当做雪儿的搞?”
“啊啊啊啊!方炯峙,你不是人,你心灵扭曲,你变态,放开我,那是我的孩子和你无关!”沐若君第一次发觉方炯峙有多么的可怕,这样的一个心理疾病严重的人,他不配拥有自己的爱:“你是畜生虎毒都不食子,可是你为了雪儿,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不要,你还是男人吗?你放开我,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沐若君用她最后的力气和方炯峙对战着,她要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她要逃离他,逃离这样一个可怕而阴毒的人。他的一生不会接纳任何女人,也许除了雪儿,他疯了,为了潇雪他已经疯了。
再度的力量插入,沐若君痛叫起来,拼命的挣扎着,现在她发现他已经破了自己的子宫“想要跟我方炯峙生孩子,可能吗?可能吗?”他怒叫暴吼再一次用他硬度如铁的擎天柱直贯而入,没有怜惜没有任何的情……欲,现在他只想她流血,然后将那孩子杀掉。
“啊啊啊啊啊!”钻心的痛,让沐若君喊声震天的疼痛,那是怎样的痛楚,只有沐若君知道,她惹上了怎样的一个人?哥哥为了自己保下的这个男人,是怎样的狠毒的一个人?他不是人,是,他跟畜生都不如,这样虐待自己用他的最恶毒的方式掠杀着她的尊严,强虐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那是他的亲骨肉啊?这样的男人为什么潇雪会那么的在意他,喜欢他,忘不了他,要是她看到雪儿,她一定要问她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无比恶毒,没有人性的男人。
“雪儿,雪儿救我,雪儿,雪儿!啊啊啊啊啊!”一再的被他横冲直撞的再度深入,几乎已经让自己昏厥,疼痛,怎样的疼痛让沐若君用这样的方式唤醒着方炯峙,没有雪儿的世界,他是邪恶的,是纨绔不化,甚至恶毒成性的疯狂邪少,他回到了他原有的身份,也只有在雪儿身边他才会温柔,才会变得美好让人爱恋喜欢。
果然方炯峙停住了,他眼里全部都是泪,他在想雪儿,想的有多深,看着那摊血,沐若君不敢去想,急切的从方炯峙身下逃离而去,现在趁他想的起雪儿的时候,必须逃掉,不然她会死在这里的。
和迎面急切进来的韩子阳撞了个满面,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沐若君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好可怕:“子阳,快送我去医院,我要保住这个孩子,我不能没有她!”
韩子阳好像什么都明白了,抱起几乎晕厥的她,很快叫来一辆车,向医院而去。
“方炯峙不是人,他不是人啊啊啊啊啊!”扑倒在韩子阳怀里,沐若君痛哭起来:“为什么要喜欢他,我看到的方炯峙根本不是这样,我现在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呵呵呵呵,韩子阳。他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用我的方式,用我最炙热的爱去慢慢暖化他,可是他要这么对我,我曾经那么的喜欢过他,即使他强迫的让我怀了他的孩子,可是我依然爱他,但是,我不知道,他不会喜欢别的女人的,一辈子也只会喜欢雪儿一个,再也不会走出去了。我好后悔,后悔来到这里,啊啊啊,我得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得到,我的尊严,我的人格我所有的爱,都已经被他埋葬了。韩子阳,我要怎么办?他太可怕了,真的好可怕!”
沐若君宣泄着自己的痛苦,现在她才真的明白,方炯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他一定心理有病,要不他就是钟情只在意雪儿一个,任何女人也不可能走进他的世界,这样一个人骨子里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只有雪儿可以顺化他!
紧抱着沐若君,韩子阳的心抽痛在一起,方炯峙他虽然不是太了解,但是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几乎已经很了解他了。他这个人不善交谈,但是却不是那种死沉内向的人,他有很多见解,也很有魅力的一个帅男,但是一样,他不近女……色,什么女人也动不了他的心。他对沐若君,几乎根本不放在眼里,从来就没有提及过甚至就没有看过她一眼,但是他在想雪儿的时候,很容易错像,不带入的就会将别的女人当成了雪儿,所以几次酒吧里他要过几个女人,最后都很惨,他的生理需要很频繁,看来他和雪儿的关系很不一般,到了可以进入身体的那种程度,但是似乎也不是,他对女人根本就不是那样的感觉,他只是在发泄,发泄一种痛苦。极其想念和不能相见的痛苦,沐若君他是第二次逼迫她要了她的身子,别的女人只是被残虐,真的很惨,到底方炯峙是个什么人,没人真的了解。
“风筝?”宁诺轩看着园子东南方好几个风筝,他不免很有兴致的抬头看了上去,宁俊轩也看到很是特别的风筝,抬头看过去,他心绪变得稍稍平和一的看着那很是好看的风筝。
那些风筝似乎是第一次才有的,不是集市上买的那种,它感觉更好看。
“大哥,看到那些风筝了吗?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耶!是谁买来的,竟然那么好看?”
“好像是若轩园子里的,你要是喜欢,就去看看,不过,不要玩久了,还要学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