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墨玉转身欲去。
我小心叮嘱:“看完焚毁。”
墨玉一回头,小声道:“我偏不!”
我朝她一张嘴一咬牙一瞪眼唬了她一下。
我朝更儿走去,“更儿真勤快啊!”
更儿抬头笑笑,“一大早起来要不干什么?这也是个营生啊!”
“那倒是。”
更儿继续低头扫,我刚要离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更儿,前几日焦家庄我贤弟给我送来一坛荷叶酒,很好喝,我喝了几口,剩下的你要不嫌弃,就拿去喝吧。”
“既然好喝,还是将军自己喝吧。”
“咳,你跟我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再说,我能缺酒喝吗?”
“那是那是,谢谢将军爷!”
“咱以兄弟相称就是了,别爷、爷的了。”
“小的不敢!”
“你什么时间有时间就自己去拿吧,我屋子也不锁,就在床底下。”
“好。”
我刚要离去,更儿又喊道:“将军!”
更儿压低声音说:“今儿个我跟员外爷去县里,多则四五日,少则两三天,将军可抽时间去会会朋友。”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