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把总走来,说道:“郑将军,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大将军走上死路吗?”
郑将军说:“你是我的心腹,我也不瞒着你了,周凌程表面上臣服于皇后娘娘,实则帮着陛下暗算皇后,此次我正是奉皇后娘娘之命,让他死于敌人之手,也算是了了咱们的一桩心事。”
把总奉承道:“将军英明,借刀杀人好过自己动手。”
郑将军说:“我以前就是周凌程的手下,受尽了他的管制,他不是趾高气扬吗?他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吗?这一次我要让他好好尝尝兵败的耻辱。”
前方的大军越走越远,周将军嗅到一丝危险的气息,说道:“我们找敌人的军队,可却怎么也找不到,后面跟着的后勤和郑将军的那二十万大军好像也离我们远了些。”
陈副将看看后方,说道:“我们前面轻装简从,自然行军速度快些,再说,我们总得引出敌军,若是身后的二十万大军紧跟着,敌人便不敢出来了。”
周将军说:“有道理,只要前面激烈的交锋,咱们的后援肯定能到。”
几日后,行军路中,猛然被黑压压的敌军围住,周将军自言自语道:“不好,看样子敌人是有备而来。”
陈副将看着杀气腾腾的敌军,说道:“是我们太大意了,以现在的情形,只能尽力突围了。”
说完,周将军向全军发号突围的军令,宁静的草原瞬间被战场的硝烟弥漫着,陷入天昏地暗的刀剑厮杀中,一时间杀声震天,血肉横飞,一打便打到晚上,双方休整,等着天亮再战。
冷月寒光下,周将军说:“此次的敌军是蒙延国的军队,骁勇善战,善于长途奔袭,突围了这么久,连个口子都撕不开。”
陈副将却毫无担忧之意,胸有成竹的说道:“将军莫要着急,我们身后郑将军的军队很快就能到,到时候给敌军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我们向外打,郑将军往里打,敌人被两面夹击,结果还不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吗?”
周将军看着黑暗的周围,倒吸口凉气:“我们的援军最快明天早上就能到,先让将士们好好休息。”
陈副将行礼:“末将遵命。”
百里开外的郑将军正在窃窃自喜,把总上前说:“郑将军为何如此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