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云说:“别客气。”然后扣了两下门,房里没有声音,便推门而入。
周将军放下眉笔,长乐公主心生不快的说道:“紫云,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在外头守着吗?”
紫云说:“公主殿下恕罪,奴婢并非有意冒犯,老夫人身边的翠茹来了,说老夫人与大将军有话要说,即刻让大将军前去夫人房里。”
周将军说:“别动,还有一点就画好了。”又对紫云说:“你让翠茹先回去,我即刻就来。”
紫云说:“是,大将军。”然后退下。
长乐公主笑着说:“都说父母命不可违,你怎能为了给我描眉而耽误了去夫人房里的时辰?”
周将军说:“为了博取美人一笑,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亡国而无憾,我不过是晚去一刻而已,想来母亲不会生儿子的气。”
长乐公主说:“话虽如此,可我又不是褒姒,哪里需要你烽火戏诸侯呢,还是快去夫人房里吧,她等着呢。”
周将军说:“好,我去去就来。”
长乐公主看着周将军出门的背影,脸上洋溢起阵阵幸福的涟漪,如春水中的娇嫩粉莲。
周将军如风一样的步伐,从渺纤院来到夫人的房里,说:“儿子未能及时赶到,让母亲久等,是儿子的不孝。”
周夫人说:“你能来就好,快坐着。”
周将军说:“不知母亲找儿子有何要事相商?”
周夫人说:“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这几日夜里睡不着,给你做了件皮袄,边关风沙大,到了冬日里寒冷异常,你穿在身上,也不至于太冷。”说着将皮袄拿给周将军。
周将军说:“您夜里点灯熬油的,多伤眼睛,衣裳给裁缝做就好了,您何苦亲自做,这么辛苦。”
周夫人说:“裁缝做是裁缝的,这是娘亲手做的,能一样吗?”
周将军说:“儿子让您劳心费神,是儿子不好。”